當然,這個地方失去的不僅僅是人氣,更是讓人感覺失去的往日的那種繁華。很多地方雖然年代久遠,但可以看得出,在當年剛被攻城的時候就已經凋敝了。
可見在那個時候,古城或許本就已經是末日潦倒。
女子帶著兩人一直向前,走過中央的街道,而后過了便橋。又穿過往日的皇宮。
在皇宮的走廊間,兩側的壁畫依舊艷麗。那上面,有各種當年古修族的記事,包括戰爭,宴會等。
其中一張圖上,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被一群鶯鶯燕燕的舞女圍著,似乎在跳著某種舞蹈。想來那位身材婀娜多姿的,就是面前這位祭司大人。
霍老爺子這個時候,讓陳煉更加覺得,他并不是什么看風水,或者是什么算命的。陳煉敢打賭,老頭主業是考古,副業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老爺子走得很慢,還拿著一塊他自制的放大鏡,在那深究了起來。
要不是陳煉催促,恐怕還真可能會趕不上紅衣祭司。
過了皇宮得回廊后,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他們并不是直接向后走,而是直接來到前殿的下方。
此處有一條通往地下的坑道。從結構看,不是地窖,就是存放那種東西的。
這會兒,老爺子已經顧不得遲疑。早已被四周,那些古時得壁畫給吸引住了。就算陳煉再想要詢問什么,都已在對方耳中變得極為遙遠。
既然沒個商議的對象,陳煉只得硬著頭皮跟進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全程,陳煉都保持高度警惕。也不時地靠著神識去判斷周圍的情況。
若是整個古城就剩下她一人,而且還是魂魄,確實是有些孤單。
來到下方,女子手臂一揮,四周閃起火把。那些火苗并不是熟悉的火黃色,而是幽暗的青綠色。
在這些火苗中間,放著一口棺材。體型碩大,看起來似乎有一個半人的高度,有兩個人寬度。
這個底下,四面的墻壁,陳煉能很清楚地看到,刻畫的都是當年與祭司有關的事,因為每一副圖的主角都是陳煉面前的這位紅衣祭司。
女子看著面前這口棺材,用自己魂魄的手沿著棺材邊撫摸了過去,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隨后話語中道,“這里說是我長眠之所,可我卻跨過萬千之年,依舊沒有一日能夠安詳。當年的種種往事,種種美好,卻早已隨著時間一去不復返。你們想要的,或許就在此。”
聽到說他們想要的,陳煉第一時間回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說實話,剛才他一邊看著壁畫,一邊聽著女子的回憶,確實沒怎么在意。
如今他這么一說,即便老爺子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了陳煉。
后者直接走到跟前,他感覺了下自己的密藏圖。而后抬頭,“前輩,你是如何知道我們需要什么的呢”
“這萬年來,像你們這樣來此的,有兩撥人。一撥是你們兩人,另一撥是在千年前,只是那是他一人”
說完,女子用靈氣直接將棺材蓋板給踢開。
從那棺材得痕跡看,這應該不是她頭一回這么干了。
當棺材踢開得一瞬間,連老爺子也趕了過來。
里面躺著的,自然不用多說。只是讓兩人驚嘆的是,本人的肉身居然保存得如此之好,實在難以想象。跟身旁站著的這位魂魄比,那更是多了數倍的驚艷。
“如何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