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頓飯,難得的其樂融融。這讓陳煉內心之中安定了許多。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陳煉依舊在想著如何破解那張能夠觸發族長警覺的符錄。
門外,又是唐雪,她擔心陳煉想事太過深入,于是端了一碗湯過來,放在桌前。
陳煉見她到來,用手示意了一下。隨后便再次在腦海中翻閱著過往無數的印記。
唐雪本打算就這么放下后離開,可走到門口,她思前想后,總感覺還是需要分擔點什么。
于是回頭,來到陳煉跟前,輕聲道,“想什么問題,如此深入實在不行,要不早點休息”
陳煉有些抱怨,“誰曉得,那族長用了個可以讓其有警覺的符錄,我一時沒有辦法解開其方式,所以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唐雪面色瞬間一愣。看著低頭的陳煉,自己腦子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趕忙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張遞了過去,“陳煉,是這個嗎”
陳煉抬頭一瞧,“對,對,你怎么有的”陳煉接過唐雪的符錄,仔細端詳了許久。
唐雪在一旁,“這種符錄,對于我這個將軍來說,基本沒人都有一張。我們需要這個符錄主要是為了防止軍營中被敵方突襲用的。”
“唐雪,你先借我一會兒,我臨摹一張。”說真的,陳煉其實還真沒看清過這種符錄。
若是現在有這么一張,必然對于陳煉來說如獲至寶一般。要說行與不行,這個很難,但是有了這個,起碼陳煉能想出一些可以克制的辦法。反正再次去宮塔也不是那么得急。
看著陳煉那無比興奮的樣子,唐雪臉上除了有些欣慰外,也沒再有其他多余的想法。畢竟這個時候,陳煉已經開始廢寢忘食地在研究起符錄來。
第二天,整個早上,陳煉都沒出過屋子。而在外頭的兩女卻很清楚地知道,陳煉根本就沒有停歇過的跡象。
直到下午,霍家來了位客人,此人便是倩倩,因為今日陳煉沒去,她就跟新婚的女子般,很是急切,急急忙忙感到霍家,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狀況。
唐雪與霍欣蘭都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畢竟她現在的立場真的很難判斷。只道,“陳煉在屋里研究些東西。”
倩倩急切,“哪有研究東西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管的,連飯都不吃的”
“這個倩倩,你也不用擔心,修真之人本來就可以不用吃東西的。”怕倩倩給急壞了,霍欣蘭趕忙如是說道。
屋內,陳煉不知道畫了多少張符錄,而且將每一筆都給分解開來。幾乎可以說是細致到了極致。
“究竟,究竟我們哪里沒有想到呢”他現在也可以用這樣的符錄來給自己做警覺,其實有些跟過往的傳送符錄差不多。但唯獨不同的是在于,其符錄所引導的是,將血液通過靈氣傳導給個人的神識。
說真的,這種符錄其實就其難度還不如陳煉會的轉移符錄。
但也就因為容易簡單,所以想要更改,或者在其中間進行探究就變得很難。
于是乎,長久沒半點頭緒的陳煉,一怒之下,將那些本就畫好的符錄,一股腦地直接往門外一丟。
如此一來,整個院子陡然成了天女散花一般。面前的符錄更是散落一地,多得密密麻麻數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