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看不得,只是那個反應,讓陳煉感覺實在有些別扭。
你要說擔心走光。可穿褲子怕什么你要說擔心看,但看起來似乎意見也不大。但要說意見不大,可每次不小心看過去,又要被她呵斥。女人,實在是一種極其難以理解的動物。
直到陳煉即將觸及液體表面的時候。“等等,到了,你先別動,我用東西試試。”
陳煉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刀。當然這種刀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只不過是陳煉過往收的一些廢銅爛鐵。
沒想到唐雪也是有些嘲諷道,“你這么窮嗎這種東西都放自己戒指里”
陳煉聳了下肩,“沒辦法,人要吃飯,很多時候不得已,在街上需要擺攤對了,我還會胸口碎大石,賺錢可苦了。”
說得就跟真的似的,唐雪想笑,可又不敢,生怕自己掉下去。
陳煉并不是只拿一把刀,他拿了兩把。一把直接插在他腳下。剛好站上面,另一把直接放入液體中。
不多時,他又將這把刀拿了出來,發現并沒有什么異樣。剛要將刀遞給上面的唐雪看,下一秒在他頭頂的刀便開始發生了變化。
并不是刀沒了,或者銹蝕,而是軟了。軟得猶如一張紙。
陳煉與唐雪都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兩人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這什么情況不是說最后兩層臺階,所發生的情況是誰都不曉得嘛怎么這會兒不同了”
陳煉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不同,可流向是一個地方。只能說明一種可能。最后一層一定是流液體,至于是什么液體就難說。
唐雪直搖頭,其實她依稀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里流淌的液體其實就是河水,她還喝了幾口。所以說,如今看,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新問題。更要命的是,跟先前他們碰到的任何一層困難都不同。
這下兩人不曉得該如何了。因為如果是這種情況,兩人一旦跳下去。只能一個可能,也會軟下來,并且會被這些液體給淹沒。
看著一直沒有答案的唐雪,陳煉已經沒那個功夫詢問了。
既然不曉得,那就只能試了,他不信任何的東西都會被軟化。
于是他丟了十幾樣兵器,還有一些什么擺設的東西,無一幸免。而這個過程,唐雪似乎都有些相信,陳煉過去就是個賣藝的。
兩人因為無可奈何,頓時陷入了沉寂。
等了會兒,陳煉突然道,“我敢說,你那師叔一定在注視著我們,他肯定在看我們笑話。”
唐雪不知所云地補了句,“那,然后呢”
陳煉皺了皺眉頭,“得,為今之計,只有似乎試試了。既然這是一個關口,說明一定是有辦法過的。我既然試了這么多東西都不成,而這周圍貌似也沒什么其他的東西,可唯獨有一樣沒有少。”
唐雪心中一動,因為陳煉的話,說明他可能想到了辦法。
“什么東西”
二話不說,陳煉舉起黑絕,往一旁直接一刀,巨大的刀勢,讓上一層的臺階直接塌了下去,最終落入其中。
還別說,這液體也不算很深。
久久之后,兩人同時道,“果然,沒有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