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煉,將一個報信的給擊暈了。那瘦子反而道,“原來爾等是要來此偷襲的。看來此事非得通報給監察使大人不可。”
不得不說,這剛好是歪打正著。陳煉還就怕他們不愿意這么干。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這把火燒得更真,更大。
對于陳煉來說,目前看,一開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就要讓另一邊的大軍知道這個情況后,感覺就是要進行后援。否則即便天龍城信了,可那邊不信也是沒什么用的。
“呵呵,就你,本來還想說要偷襲的,現在看,你是真是來作死的。”陳煉的想法很明顯,面前的這個人,剛好可以用來試試提升境界,順便殺雞儆猴。搞得逼真點也不是什么壞事。
果然陳煉不再廢話,拿出黑絕,那架勢,早已躍躍欲試。
對方鬼魅地一笑,下一秒,人消失在黑暗中。不是那種閃現,而是真的如煙云般地消失了。
陳煉絕不可能單純地以為,對方是打算逃跑,想法他提高了警覺。
應該說,之前他的判斷是對的,對方的實力不算搞,可是手法絕對有一手。
有了這個思考,陳煉壓低了重心,在夜深人靜的黑夜中,風從正門口,徑直地往城中吹。里頭即便被封吹的,早已燒得熱火朝天,可外頭,兩人的狀態,近乎可以用極限冰冷來詮釋。
一人獨自,拿著一把刀,刀周身漆黑,刀的尖端被封吹得帶起了響動。
在這樣一個內外不一的環境下,陳煉刀尖的寒意可以用寒風刺骨那般的可怕來形容。那并非一個人的獨角戲。在其中隱藏的是極大的威脅。
深呼吸,身子在微微地擺動,以達到能隨時自由靈活的狀態。
突然之間,就在短短一道風,從陳煉的刀尖,如過客般,飄過。
陳煉立刻扭動黑絕,將刀柄上提。極短的時間內,噹地一聲,兩把刀撞擊在了一起。
幾乎沒人能看到,這個瘦子究竟是怎么出現的。也沒人曉得,陳煉是怎么明白,剛才的那個風動居然就是對方的刀影。
這可能就是一種常年戰斗的經驗。一剎那,連眉頭眨的功夫都沒有。對方的刀已經沿著自己的刀下滑了近二十公分。
刀面的寒光早已印下陳煉的動向。
“呵呵,不錯嘛我的無風擊居然被你給躲過了。但是”
只看到陳煉另一側肩膀處,一片樹葉滑落。
在城門口,怎么可能有樹葉呢陳煉第一時間不經有些寒意。
“難道”
果不其然,陳煉下意識地躲避這片樹葉,因為他覺得此物定然不是什么善茬。
然而他的這個判斷還是錯了。因為就在他肩膀改變姿勢的一剎那,對方已經將一把尖刺得短刃直接刺向了陳煉。
方向就是從陳煉的左腹部直接刺穿到他的右腹部。不過還好,陳煉的衣服幫了大忙。
可能是他的裝備,所以導致了他原本的身材并非他現在的樣子。
最終對方只是刺穿了他的衣服。
有驚無險,陳煉立馬退后三丈。連低頭的功夫都沒有,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發現肚子前面涼了不少。
“好家伙,你這好手段,居然能如此迅速。但也太卑鄙了吧”
“卑鄙瘦子笑了笑,卑鄙也好,不卑鄙也罷,難道生死之時,還會在乎那些再說了”說著瘦子向前走了一步,他并不是要再次攻擊陳煉,而是低下身子,將剛才那片樹葉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