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確定屋子里的麗羅暈睡過去后,門外陳煉歪著頭,很不情愿道,“為何非要這么做我一人夠了。”
但華心怡給了他個臉色,顯然不放心。這種不放心,倒不是不放心陳煉,而是對于一個女饒直覺來,她覺得麗羅是一個威脅。
不過這里陳煉可沒有話的份。于是他站在門口,并沒有進入麗羅的屋內。
過不了多久,就聽到里頭華心怡冷冷道,“進來吧看來是我多慮了。”只是這話,在陳煉聽起來,似乎有些怪怪的。
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容,而是這句話的調子。貌似她極其不情愿的意思。
來到里頭,接著微弱的燭光,陳煉勉強看到,麗羅面部依舊蓋著面紗。
陳煉嘆了聲,“這不行啊藥需要在她臉上熏,并且最好能通過嘴鼻吸入才是。你怎么沒把面紗放下來呢”
可陳煉即便這樣的,貌似華心怡也沒有要動的意思。他第一時間也沒打算追究,反正自己也要準備準備。
可等轉身回來,藥物都擺在他手心,再看到華心怡的時候,她人已經走到窗邊。
“你怎么還沒動呢”但了也沒用,也不知道此刻華心怡到底在想什么。
陳煉似乎想到了,“該不會是女人每個月來了吧”遂不想再計較,乖乖地自己上前揭面紗得了。
他自己心里其實也有個數的,想了多少次,要是臉實在難看,恐怕也不會太過吧畢竟龍王也就那樣。
手法很快,一揭一翻,麗羅的面容便第一次顯露在陳煉面前。
按理,在華心怡心里面,麗羅這張臉,讓陳煉見到,恐怕非得定神個一兩分鐘。結果陳煉不到三秒鐘便恢復了過來。
陳煉也是明白,為何麗羅不愿意真容面對。不是因為難看,而是她臉上的一側,似乎就是因為這種毒的緣故,整個半張臉,似乎有些過于平滑,以至于沒有彈性,看起來就跟一個光亮的殼一般。
乍一眼就跟假的似的。但也正因為這種假,讓陳煉意識到,一旦病治好,恐怕那些達官顯貴的大公子們,必定趨之若鶩。
只是為什么華心怡這么糾結,陳煉就不得而知了。
剛不明白,華心怡就來到他跟前,她此刻對于陳煉更不明白。
“怎么了”
“沒什么,陳煉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子”
這種問題是華心怡問他,陳煉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老夫老妻,突然問一個剛開始談戀愛的疑惑。
“我喜歡得你不就是嗎”陳煉嘴甜,倒是逗樂了華心怡,心里美滋滋的。言歸正傳,華心怡其實就是想問,為何陳煉看到麗羅得真容沒有反應。
于是有些嬌氣地指了指躺在那的麗羅。
陳煉這才恍然大悟,“哦你覺得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男的。”
陳煉心中好笑,“看把你個給急的,淡定了,治病救人才是重要的,至于別的,等日后再也不遲。”
得倒是挺有道理,可華心怡還是心中犯嘀咕。
陳煉一點點,極為細致地將藥向蓋被子一樣,一層層蓋在麗羅的口鼻上。
當然中間還需要留些空隙。每一層都是一味藥,是嚴格按照順訊來的,錯一步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