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燒云并不服氣,按照族長的意思,兩人被發配到古修荒林的一處礦地做苦力一年。這時間,對于古修族來說,基本就是一閃而過。而他卻有著下次定然要將密藏圖拿回來的決心。同時對于陳煉,他一定要親手解決。
兩人一起來到荒林的專門牢房。
看在眼里,一旁的瞳墨自然沒他那么簡單。畢竟那本解封的書在他手里。
想到要耽擱一年,恐怕望城的人是沒那個功夫等的。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一個點子。
“云君,你這次可是居功至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族長對我也就算了,畢竟我是偷偷跑去看熱鬧的,可你這不公平啊”
血燒云自然也不傻,鬼才信他去看熱鬧的。遂道,“呵,你跟我不一路,你要做的,我做不來的,我有我的辦法,咱們不同道。”
“別,別,”瞳墨順便從兜里掏出幾頁封印書的紙片。隨即遞了過去。
“你看,這是什么”
血燒云一瞧,那不過是幾頁如何解開封印的紙片,便一臉無所謂,準備倒頭先睡,等著明日一早開工。
背對著瞳墨,后者冷冷笑了笑,而后推了推血燒云,“別啊,云君,你好好看看著到底是什么。”
血燒云都有些煩了,不過他還是免為其難地瞧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重點。
因為在每張紙片的右下角有一個一樣的標注望城藏庫。
“藏庫望城的”血燒云噌地一聲坐了起來。看了幾頁后,立馬厲色道,“你這些從哪里搞來的”
瞳墨知道對方上鉤了,于是遺憾道,“你那紅霧導致了幾名望城府衙的官差死了后,我本想如果真要有什么密藏圖,那就該在府衙,于是暗中就潛入,本想也就抱著試試的態度,哪曉得在經過一處水洞的時候,或許是那些看門的官差掉的。”
血燒云還是不信,于是質問,“那你怎么不進去”
“云君,我倒是想啊可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居然碰到了遠望道人,這斯是被我給殺了,可你曉得,他可不是搞笑的,硬是垂死針扎將我困住,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恐怕那群后來趕來的人,早就讓我歸西了。”
聽起來的確有那么幾分真,畢竟實力上來說,其實遠望是要強于昭文的。
“為此,我在最后逃離的時候抓了一把,將這些得到手。經過我的分析,我覺得很可能,這些就是存放密藏圖的封印。”
其實瞳墨拿給血燒云看的,不過是先前已經開起的箱子的封印。
血燒云孤疑地盯著瞳墨,“那你這些為什么給我”
“呵,你還指望能回去別的不說,一年后,就算你帶著這些解封的東西回去,你覺得倒時候還來得及嗎再說,我本來就是抱著僥幸得心態,既然之后不可能,給你也所謂,而且我也不懂陣法。”
確實,血燒云能夠明白,對方說的這些都是極為合情合理的。而且以他對瞳墨的了解,此人其實就是個不務正業的家伙。
雖然也是異魔,但他卻覺得瞳墨與他放一起有些不恥。
東西給了后,瞳墨轉身就去睡了。現在換成血燒云睡不著了。很明顯,他的不服氣,讓他在此刻陡然生出一個念想,那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如果有機會,就逃出去。
他要用實際結果證明他是有能力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