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也是極為難得的。就是這次的會議,居然其他殿將都到了。而且文武官也一律在場。
回到后廚,因為剛才的事情過去了,很明顯花丸也像一陣輕松的樣子。在后廚幫著撿東菜。
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背一下。
花丸本就膽子小,身體突然一緊,向上一拱,跟著緩緩地轉過身。
看到站著的管事,此刻他正俯視著花丸。
管事一臉正經地問道,“花丸,你可有什么事瞞著我”
花丸實在是不會騙人,立馬眼神往一旁撇去。口中斷斷續續道,“怎怎么可能我你看我只買買菜哈哈,哈哈”
看來問他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于是直接拽起他,管事就帶著他往后院走。一路上也沒說什么話。
直到來到住宿處,一刻都沒停下。
徑直來到他住的房間。由于這個突如其來,導致屋里的橫崗,陳煉等人都措手不及。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此刻,管事先是將花丸松開,隨后推他進去,而后緩緩合上了門。轉身,面對著幾位。
要知道,在整個后廚,若是實力,還別說,估計也就管事有可以到達殿官的能力。
只是官職卑微,故而一直在裝孫子。
但這些要在陳煉等人面前展現出一副牛逼轟轟,顯然不可能。這點他清楚。更何況他也不是為了這個。
“各位,你們該不會就是他們說的漂流人吧”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頭在陳煉身上。后者毫不避諱,直接點了點頭,“正是,所以管事大人,你想如何呢”
管事沒有說話,慢慢走近中間那張大桌,突然他直接把一把,估計連后廚的人都不知道的刀,直接砍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那是一把殺豬刀。
和別的殺豬刀不同,刀身很亮,可以說是光亮如新。但從哪些刃口可以看出,這把刀也有段時間了。
管事將雙手撐在桌面上,對著陳煉道,“我等的就是這天,你們要搞什么,算我一份”
一下,所有人都傻住了。尤其是花丸,其實在他心目中,管事的辦單燒菜厲害,其實形象也是他崇拜的對象。可突然如此大逆不道的顛覆,讓他實在有些看不明白。
橫崗第一時間推了推身旁的陳煉,有些模棱兩可地對著他道,“陳師弟,你看這”
陳煉也有些一時緩不過來,很磕巴地問道,“后廚管事大人你”
既然說開了,管事反倒輕松了起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將自己的殺豬刀又收了起來。
這么大的刀,說收就一下消失得無隱無蹤。
總之有些一言難盡,看著管事的那面色的愁容,他的往事便開啟。
“當年我剛進內城,其實就想進后廚,因為我喜歡做菜。就連我的兵器也是一把殺豬刀。只可惜,好景不長,我的夢想最終破滅了。導致這個原因的,不是別的,就是因為殺豬,以至于讓我從那時起,就連殺豬的勇氣都沒了”
一大堆得肺腑之言,原來當初,就是因為他殺的豬,有些個殿官看他實力強,以為要爭奪什么殿官的位置。故而在他殺的豬中做了手腳,導致他的刀法使用不當,結果不小心在給殿將們吃的豬肉中夾雜著難以下咽的味道。
再加上這群人添油加醋,結果最終,不但沒有機會去當什么殿官。當然他也不在乎,更重要的是,使得他今后殺豬都有了后遺癥。
時間久了,這份仇恨越發積累。直到今天他們有如此囂張跋扈。管事只所以先前幫陳煉,其實就是為了現在他的投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