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細的長發,正好在她書寫的時候,擺動的過程,在梢頭落入了胸口中間。
這回可是再詳細不過了。
“果然不是聚的,然就很深。”陳煉現在百無聊賴,也只能想些稍微無賴的事。
他其實并不怎么在乎左閑靜喊他來的意思,也不需要知道。
反正拉幫結派就算了,除非她跟張東泰一樣,否則論這種賭博的生意還是算了。
等左閑靜將東西寫好,并且整齊地擺放好后,她緩緩抬起頭,將目光對準陳煉,有些尷尬地笑道,“好看嗎看夠了嗎”
陳煉雙手攤了攤,沒有話,既不否認,也不承認,模棱兩可。
還好左閑靜也沒繼續糾結下去,雙手交叉,擋在身前,似乎不愿意再多留一點空間給陳煉。
“你知道我請你來的目的嗎”
陳煉笑著,裝作想了想,“嗯我想想,我不是你的手下,你請我來,估計是談合作的吧還是你對我上次那番恭維的話感覺到了惡心”
“惡心你覺得剛才你偷看的行為不惡心嗎”
陳煉又笑了笑,只是內心道,“靠,老子看過的女人多了去,至于這么歧視我嗎今后你就是給我看,我都懶得看。”
他一味地笑,其實左閑靜也能看出他的不爽。
于是擺正方向,直入主題,“其實,我調查過了,陳先生,你是你家老板的手下,你家老板是個跑商,但你的賭錢技術確實很好,若是可以,我愿意請你,你看如何”
“我賭錢技術好”陳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過左閑靜并沒有因為陳煉的裝傻而是去耐心,她將文案都放入了身前得抽屜,笑著道,“大家打開窗亮話,其實陳先生的技術,當個跑商的手下實在屈才了,我愿出比你原來高出十倍的價格請你。”
要換做別人,恐怕十倍的錢,起碼在外城混得何嘗不是個風生水起
只不過對方找錯了人,于是道,“左老板,實在太看得起陳某了,只是我只想做些安穩的生活,昨日也不過是順手看了可憐人幫一下,其實你們也沒損失啊”
聽到陳煉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誠意,左閑靜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走到一旁,向外看了看,而后對著外面聲道,“陳先生是否知道我這里的規矩但凡賭徒,是不可以來的,違者可是要剁手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有些威脅陳煉的意思。然而陳煉是什么人尤其是威脅,除非他樂意,否則要威脅他,等同于自尋死路。
不過左閑靜畢竟還沒把話太重。陳煉也別想這個時候搞點什么大動靜,這很可能會亂了他的計劃。
于是咳嗽了兩聲道,“不留手,又不想待這里可以不”
左閑靜撇過臉,陳煉也不曉得她看沒看自己,只聽道,“倒是也有個辦法,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你要替我賭一場,若是你贏了,到時候我不但不追究,相反我還要給你重酬,但要是你輸了”
“輸了怎么樣”
“那自然是命沒有咯”
陳煉真想罵娘,“這女的有病吧大不了自己不去就是了。”正想起身,直接閃人,反正這里也沒人是他對手。哪曉得,左閑靜沉著冷靜,紋絲不動,站在窗口。
“你若不去,恐怕你的事可就要大白于下了,你可想好”
還沒等陳煉開口,一把冰冷的黑絕已經架在了左閑靜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