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向來心腸好,起碼今天來了后,他似乎有了些變化。
突然轉過身來,“我要問的,恐怕給你這頓飯是不夠的”
張東泰也曉得,怎么可能會隨意找自己問個問題就算再簡單的問題,也不至于如此送他一頓飯。
將右腳拐在左腿上,左腳便抖了幾下,“這樣,你先說出來,然后再說說這個問題值多少,如何”
陳煉一睜,“可萬一我說的問題,有背你現在的官差的職位呢”
話剛說完,張東泰想都沒想,“呸實話告訴你,我也不怕你說出去,這鳥官,連我自己都養不活,大不了辭了。反倒是你的問題,人生在世能有幾回博機會是自己抓的,來吧老子可是等不及了。”
陳煉笑了笑,又一次來到凳子前,緩緩坐了下來。他定睛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只想問,你這邊可否知道戊殿將的府邸位置,還有他那即將過門的夫人現在在何處”
張東泰一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卻不是那種為難,而是一種斟酌式的皺眉。似乎在考量著什么。
他起身,不斷地來回,一會兒走到門口,看了看天空,一會兒又來到四面禿壁的墻邊,甚至還不時地翻翻自己那條看起來都破的不能再破的被子。
陳煉倒是心情淡然,畢竟對方傷不了他,而他也有辦法讓張東泰忘記今日所有的一切。
只不過他在等待,畢竟來到這內門后,光他們幾個人實在有些難,如果能找點同盟,肯定會事半功倍。
最終,張東泰把目光再次聚集到陳煉的臉上。那種注目的感覺,就好像他要看透陳煉內心一般。
跟著,直接站到門口,將門一合,而且還用一跟木頭插得死死的。
當他將木頭放好后,他突然有頓了一下,隨后急忙坐在床邊。深吸了口氣,這回看陳煉的眼神變了,變得極為坦蕩。
“在回答你問題前,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們要做什么”
陳煉的臉上被剛浮上的月光,從側面照射了過來。那張臉,本就易容得很是冷峻,現在因為這皎潔得月光,顯得更加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搶人”
沒想到陳煉的淡定,下一秒就被張東泰的舉動給嚇到了。這斯直接拍了聲床板,隨后噌地跳了起來。
“好,老子就喜歡這種,早就想干票大的。你是不知道,老子早就想反了,這他娘的,這么多年我實在看不慣的太多了,尤其是對我這種,一沒靠,二沒錢的。說真的,我就是差一個膽”
雖然說是如此,可陳煉依舊保持著疑惑的樣子。
見陳煉并不為其所動,感覺自己的舉動有些尷尬,于是趕緊恢復到正常,“其實,陳哥你是不曉得,很多在外城混跡的官差,其實都有這個問題,只不過他們都膽怯不敢,就跟我這樣。很多升遷的機會,早讓那群權貴把持,看看我的生活,說實話,你可能不曉得,在城外,時常會有一群漂流賊,其中有一部分就是過去干外城官差的。”
陳煉想到,確實當時他就發現,為什么那日,那名賊人拿的武器居然跟官差的一樣。現在看還真有這個可能。
見陳煉依舊沒定下心,張東泰直言,“實話告訴你,我其實已經到了邊緣了,要再過幾日沒個收入,我就去當賊了。”
突然陳煉道,“你不是有錢,為何還要去當賊”
“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些錢其實是我這么多年贊的,你看看我這里家徒四壁,還有什么我也是為了博最后一把,過往每次都只是小賭,想說能夠翻身,現在”
“可你有何能,覺得自己可以晉升而那些權貴擋了你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