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并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相反他現在居然還滿懷熱情,只不過不能失了剛才的臉面。
于是將斧頭直接用力一甩,刀尖生生釘在了木板上。從一旁接過一條,也不知道干不干凈,反正看著油垢滿滿的布,來回擦拭了幾次后,往旁邊一丟,也不看丟在什么地方。
隨后探出頭,向足有兩邊得街上來回看了不下十幾秒,走到旁邊的屠夫身旁,扶手貼近,在那嘀咕了幾句,又指了指陳煉。
后者點了點頭,前者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切妥當后,來到巷子中央,挪開袋子,再來就是里面的柜子。
當東西都沒阻擋后,果不其然,里頭一條道,頗為順暢。雖然里頭光線明亮,可不知為什么,兩側的墻壁依舊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墻雖不高,用手拂過,發現還是毛毛的那種土墻。
屠夫走在前頭,后面另一個屠夫這個時候已經把東西都給堵上了。儼然一副,好像沒人來過一般。
剛才還是踢打,吼叫的地方,現在已經沒了人影。留下的只是地上幾灘尚且鮮艷的血跡。
走了一段,在左手邊,多出了一道門,右手邊正對著,沒有門,不過卻是個通道。
陳煉裝作好奇,本想轉到左邊,往里看個究竟。卻被屠夫拽住領口,“你找死嗎這邊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進出的,看沒看上面的字”
于是陳煉在這樣一個有些別扭的地方,抬頭看去,“外人免進。”
心想,這里恐怕是這群人的內部場所,不去也罷。
于是跟著走進右邊的屋子。
里頭剛進門,兩側便是兩只招財貓,把守著外面。翻開一層簾子,里頭的喧鬧,卻讓人大跌眼鏡,按照陳煉先前看過的。
應該是個藥鋪,果不其然,的確是藥鋪,不同在于,屠夫帶著陳煉,并沒有走前面,那邊與陳煉要走的,還隔著一道布簾子。陳煉是直接跟著往另一側的里頭去。
去里面,那可就不一樣了,現實一場安靜,七拐八拐,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要說能讓他覺得可以知道過了幾個彎的,恐怕就是沒過一次彎,面前的墻上總有一副美艷女子的畫像。
起初陳煉以為只是那些個藝女妖嬈,隨便畫的。后來他發現,這畫中女子居然是同一個。
再看看落款,左閑靜繪。陳煉有些轉得有些悶,于是打趣道,“這左閑靜的畫技甚是厲害,你們老板恐怕是花了大價錢。”
話到此,前面的屠夫突然停下了。陳煉往前望了望,有一扇古典的門,剛巧被拉開。
貌似有什么人出來,屠夫趕忙閃到一旁。
“老板,您好,您怎么今日在這里”
“我閑來無事,順便過來看看情況。對了,剛才誰夸我的畫這都過去多久了,居然還如此虛偽”
正巧,將目光從屠夫身上移到陳煉這邊。
見陳煉,樣貌倒是一般,只是確定不是這里的人。
屠夫看著有些急眼,生怕自家左老板會怪罪下來什么,于是忙道,“這是剛在外面拉來的客人。”
“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