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一路潛行,確實,要不是別人故意跟著,恐怕沒人認得出來。
到了門口,門鎖上了。恐怕是藍姨去集市了。
正忙著開門,不料身后突然道,“怎么你一大早這是從哪回來啊”
在藍風煙眼中,陳煉今日鬼鬼祟祟,去了橫崗那后就徑直回家。
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陳煉何等的淡定,這種場面,自然自己不能亂。
慢慢回頭,裝作下一跳的樣子。
“我說誰,原來是師叔您啊這不,一大早藍姨出去了,我也閑著無聊,就隨便去街上買點東西吃吃。”
說著,還煞有其事地掏出一根糖果出來,直接遞進自己的嘴里。
藍風煙看到他如此,幾乎要奔潰的節奏。
剛好藍姨也回來,見陳煉臉上洋溢著幾分的天真。
于是笑道,“怎么你們兩人今天有什么好事”
藍風煙被自己母親的話給嗆住了,都不知道該怎么接。
沒想到還是陳煉,直接圓過去,“藍姨,我在街上發現一個很好吃的糖店,正要告訴師叔。”
他這么一解釋,也算是中規中矩。怎么說陳煉也不是白癡,一看藍風煙背對藍姨的臉色,就知道一定有別的什么事。
到了里屋,接著藍姨做飯的檔口。藍風煙直接闖進陳煉的屋內。
這下確實是被嚇住了。以至于被嚇得直接從床上掉了下來。
“師師叔你進來怎么也不說一聲”
剛覺得狀態不對,下一秒,陳煉的手腕直接被她給掐住了。同時一雙嚴厲的眼神盯著他。
“別說話。”
過了會兒,藍風煙將他手放下,徐徐道,“你那天源功法練得如何了”
陳煉內心實在是有些汗顏。按理說,他該如實回答,可仔細想想,他還是作罷了。主要是他覺得,那個蘇哲的緣故。
于是糾結道,“師叔,你但我天才啊我能到什么程度你所謂的三層,我覺得你再給我一年如何”
如此聽來,陳煉一點進展都沒有,真氣頭上,剛要甩一巴掌過去,自己卻突然停住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于是負氣而走,留下獨自一人的陳煉,一臉懵。
但起碼,剛才陳煉那種控制自己境界的辦法成功了。
“接下去可就不好辦咯”陳煉苦惱著,多半是因為外頭那個武官。
估計還在尋思著,剛才他是怎么逃出他的追蹤的。這也是為什么,陳煉在家門口,沒說自己去辦事處,只說是去糖店。
現實如此,武官又能如何,說到底他還是不會一直盯著陳煉。他還有自己別的事要辦。
中午過后,陳煉不曉得武官到底在不在,但他接著去茅廁的機會,故伎重演。只是他這么小心是多余,這個時候確實也沒人。
一樣的辦法,來到辦事處門外,就一墻之隔,但陳煉沒有進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一番易容后,趕去一個聯絡地點。
這是橫崗與陳煉之前相互確認過的地方。
一處橋下的漁船。
陳煉丟了寫錢,直接跨了上去。
外頭一個船夫,里頭的人,那自然是陳金。
陳金一直閉目養神,直到陳煉的出現,他才睜開雙眼。
“那人有追蹤你嗎”
陳煉笑了笑,“我有辦法,即便他就是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
雖然不知自己侄子是怎么擺脫那個武官的,但他明白,陳煉絕對是有把握的,否則也不可能如此愜意。
“船會到另一處碼頭,你從那等會兒下來。”
“叔,現在你還去辦事處嗎”
“不了,一來我的行蹤,除非辦事處有危險,否則我不會露面。二來,我發現那個武官恐怕有什么秘密,暫時還不清楚,而且天神堂那邊也沒什么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