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風煙一時沒想出來,干脆帶著箭先回家。
到了家里,聽自己母親說,陳煉在修煉。
她也懶得去看,直接回到自己屋里,將門合上。
心中不知怎么,總感覺到一絲的忐忑。
翻開裹著箭的布,看著眼前帶著絲絲寒意的長箭。
不覺得一股陰森充實到藍風煙的內心深處。
仔細想了很久,沒什么答案,或者說,即便有,可她依舊不敢確定。
這時就聽外頭,“轟”地一聲,貌似什么東西好像破了。
想到自己母親在外面,于是急忙拉開門,跑了出去。
就看到陳煉后仰著,倒在地上,臉上滿滿都是痛苦。
倒是沒其他特別的地方。
藍姨趕忙來當身旁,“陳煉,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人都站在邊上,陳煉傻笑道,“沒什么,就是修煉的時候有些急于求成,一下靈氣上身,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己給震飛了。”
按理說這個解釋沒什么大不了,只要調息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可藍風煙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她說不上來。
陳煉喝了口水,緩了緩氣息,對著藍姨道,“這幾日,我都要修煉,吃飯什么的,你們就不用考慮我了。”
“誰愿意啊”說罷轉身就將房門合上了。
陳煉無奈搖了搖頭,而后勉強笑道,“藍姨,沒事的話,那我先進去了”
“陳”藍姨都沒來得及說上話,陳煉又開始修煉起他的功法了。
說真的,陳煉可是從來沒有這般勤奮過,起碼從他來到天神堂后就是如此。
此刻在蘇哲府上,他的副官擔憂道,“將軍,您這樣做,會不會暴露”
“應該不會,那東西沒人看過的,所以不會聯想到我身上,對了將這本密折即可送進宮中。”
“是”
蘇月鴻為了找到喬志的下落,現在幾乎整日整夜都在尋找。
此刻他為了排解自己內心的怨恨,正獨自一人在喝悶酒。
當他已是酩酊大醉的時候,身旁的那些侍衛正要打算將他攙扶回去。
不料剛下樓梯,樓梯口就被人給擋住了。
“喲真是難得啊居然能夠在此處碰到紅衛長”
蘇月鴻從醉醺醺的酒氣中微微醒來,看了眼樓梯下的人道,“你是何人”
“呵呵,紅衛長自然不認識我,但我卻可以幫紅衛長找到想找的人。”
蘇月鴻突然一頓,只不過頭依舊低著,而后用手拽了下身旁侍衛的衣服。
跟著,他被攙扶到傍邊的一間屋內。
那名侍衛下到樓梯口,“我們頭有請。”
辰東詭異地笑了一下,而后一點都不膽怯地往樓梯上走去。
門推開,那名侍衛道,“請”
可當門剛合上,正要轉身,一把冰冷的長刀便架在了辰東的脖子上。
帶著一種十分詭異的口吻,蘇月鴻道,“說吧誰派你來了”
沒想到,被駕著脖子的辰東淡定如常,用一根手指微微地碰觸到刀刃上,正要推開的意思。
蘇月鴻見狀,立馬上前,將刀給頂了一下。
“別考驗我的耐心,我一向很急”
辰東很不削地笑道,“我還以為堂堂紅衛長居然是什么大人物,看來也是目光短淺之人。”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可是殺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見辰東絲毫不為所懼,蘇月鴻漸漸將刀放了下來。
眼神中充滿了嚴肅與冷峻。
“說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沒想到辰東并不急,而是直接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蘇月鴻倒了一杯。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件事,我想我們兩人得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