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一見到自己就問有沒有修煉功法。
這會兒陳煉真開始懷疑,既然這么在乎他有沒有練到三層,為何一開始要將功法拿去呢而且還惡狠狠的樣子。
“哪有那么快倒是師叔,我想問,為何你非得讓我練到第三層”
被陳煉問到語塞,還是頭次見到藍風煙低頭,說不出話的樣子。
捋了捋思緒,藍風煙好像想到了什么,抬頭問道,“你既然出來,那知道辦事處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陳煉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畢竟他只看的不多就退回去了。
“有個人沖到了大牢前,橫崗師兄在跟那人大戰,可感覺不是對手。金娜好像要讓他們一起上。哦,對了,外面貌似全是府衙的人”
藍風煙再三斟酌后道,“就沒別的什么人嗎”
“沒有”
“好了,這里有個地址,你等下去那里,晚些時候我會去。
現在還要趕回去,最好那個人沒落到他們手中,否則你小命難保”
陳煉笑了笑,“沒事了,那人中的天術,我給解了,如今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的”
藍風煙沒想到,給他的天源功法沒練,可他的天術居然練得如此好。
要是藍風煙知道陳煉練的是輪回,估計都會震驚到不敢信。
既然牢房內那個人沒了什么價值,藍風煙倒也輕松了不少。
就算金圣會,又或者暗中的人再怎么弄,她都不在乎,反過來,她剛好借此機會,看清一張張面孔。
一眾人等,都聚集在天神堂。
與橫崗激戰的人,尚未離去,他也不甘心就這么放棄。
原本橫崗不是他對手了,可雙拳難敵四手,到底還是人數上的優勢。
加之金娜的防護,也始終讓此人沒有辦法。
直到衙門的人越來越多,到了最后,當他看到一張邪惡的面孔,正巧在沖進來的衙門中。
“辰”
“噗”
就在他要攻擊人群中的一名貌似衙役的時候,橫崗借此機會,猛地向他背后敲了下去。
當場從嘴巴里噴出一口鮮血。
人之將死,見他斜躺在地面上。可那目光卻依舊望向人群。
那種怒火,那種屈辱,他有無比悔恨,然而如今卻什么都做不了。
金圣會的人不敢去觸碰此人,他們心中多半覺得,萬一要是自己人該如何。
另一邊,金娜也是起了仁慈,突然命令道,“墨仙城府衙,此人在我天神堂犯事,我看還是交給我們來審吧”
當即金圣會立馬跳了起來。
“此人如此兇險,我看還是大家一起來吧”
“我天神堂豈能容他人百步既然是在我天神堂犯事,自然是我們來了,怎么金圣會什么時候如此肆無忌憚了”
從外頭,緩緩走來一人。
誰都認識,那人便是將將趕到的藍風煙。
“呵,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插手,只是藍指揮使,你這牢中人,我看”
金娜慌忙指著對方道,“這是我天神堂的大牢,怎么你們想搶”
藍風煙攔住了金娜,讓他的手放下。
“可以,若是金圣會不信,大可以公開。我藍風煙沒意見,只是要個公正。”
目光撇向一邊的衙門。
“這是自然,我們衙門做擔保。”
金娜疑惑中,想再說什么,不料藍風煙讓她先等等。
兩名弟子將牢獄中的人給架了出來。
第一時間,金圣會中那名遮了半個頭的人,對著他們的管事搖了搖頭。
藍風煙見此,故意邪笑道,“要不,諸位再進去瞧瞧”
至此,這事在金圣會看來就奇怪了。
不管是他們的暗探,還是目前所了解的情況。
陳煉應該就在牢中,可為什么沒人影了呢
金圣會與衙門的人離開后,留下的就只有今日大鬧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