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個黃境的弟子,居然被安排做暗探。
如今看來,這里面的水,怕是越來越深啊
陳煉獨自一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自從回來后,藍風煙與金娜都并沒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陳煉蜷縮在被窩中,
“假定,如果當時沒有出現呢公主斃命天神堂沖進來還是如何”
有太多的疑問,尤其陳煉頗感意外的,公主居然沒有靈氣消散。
從這個角度看,當時賊人刺殺,也很可能不成功。
“難道不對,那廣成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分析,他實在看不明白。
“靠,跟我有什么關系皇帝不急太監急,保命要緊。”
調整了下被子,不再多想,睡覺第一。
第二天一早,后廚有人直接上來就踹門,
當然這種事,在陳煉看來也算平常。畢竟不是頭一回了。
“你這人怎么老偷懶要準備早飯了。等下要有人重要人物前來。”
“誰”陳煉一邊穿衣服,一邊疑惑地問道。
伙夫很是認真道,“聽說好像皇族的人要來。”
皇族的人來此,必然不是什么好兆頭。
陳煉借口跑到外面市場買些鹽。
按照伙夫的說法,那鹽商也不算很遠。
但陳煉出來的目的可是要瞧瞧,到底今天誰來
若是公主,他還是不要出現為妙。
可要是別人,就不一定了。
陳煉挎著籃子,在街上閑庭信步,看上去跟平民沒什么兩樣。
遠處號角鑼鼓起,跟著眾人紛紛退避。
從頭排的陣仗看,著實不是個小官。
問了周圍的人才曉得,今日并非公主,而是總庭大人。
此人乃是皇后的弟弟,也算是公主的舅舅。
掃視四周,發現并沒有其他陳煉認識的人。
于是,趕緊買完了鹽,回辦事處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雖然昨夜嘴巴里說跟自己無關,可真要有個什么,還是心中有些忐忑的。
這就叫把刀架在脖子上,伸不伸都是一刀。
否則有一日辦事處跨了,陳煉絕對在天神堂沒好下場。
另一頭,天神堂內,
也就在昨夜,全神會的秘寶閣有賊人闖入,盜了東西后,便銷聲匿跡。
守衛死了兩個。
此事一出,不但四門弟子各個人心惶惶,
就連全神會神會也是如坐針氈。
因為,當秘寶閣的那件東西被盜后,界神便派了他的十大神殿將之一的,壬君大人前來。
天神堂其實分內外兩層。內層在上,外層在下。
其中內層,陳煉也問過自己的師兄弟,為何他們不能進入
給予的答復,如果里頭有人出來,或者外頭有人進去,必將會有大事發生。
如今壬君大人的到來,不能說只是個簡單的被盜了。
一行三人,兩個從官跟隨。
中間的壬君,一身紅白殿將服格外與別人不同。
即便是兩位從官,也只能穿一身紅,或者一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