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興致是起來,但這份激動轉到十二的嘴邊,貌似就好像被他的腦子給吞了一樣,立馬又是另一番嘴臉。
“對啊你別說,他哪有什么女人就算有也該是她啊可”越網下向,十二的背后越發有些發涼,甚至都有些恐怕。
見十二愣神,而且貌似整個人都在顫抖。本想直接上前問問究竟怎么回事。十二突然從地上站起來,跟著就好像發瘋一般地看著四周,貌似希望周圍有人一般。
但是這座監牢有個大問題,不管哪個牢房都看不到周圍其他任何一間,除了聲音能傳。
“完了,完了,這斯想要殺人滅口啊”
聽起來十二就跟說胡話一樣,沒頭沒尾,陳煉都不曉得該如何。想要幫他,但貌似也要等他冷靜下來才可以。
持續了許久之后,當十二看起來多了幾分絕望的時候,他獨自一人蹲在角落。一臉的失魂落魄,眼前一片空洞,就是站在面前,盡在咫尺的陳煉,都仿佛成了空氣般。
“師兄”陳煉蹲下身,雙手扶住十二。手上還加了力,就是希望能夠讓他醒過來。可十二貌似麻木般。
于是陳煉發了狠,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醒醒,屁大點的事,你想啥呢”
“師師弟你不明白那人叫吳程是是地門師父的弟弟,而而且,他”
一直在哆嗦的十二,話沒說完,門口接著外面的光亮,一個人影突然就這么
緩步靠近。
“喲原來十二師弟,你醒了”
別說看了,聲音聽起來就仿佛是在竹林里聽到蛇在竹竿上嘶嘶前行的響動。不但詭異,而且還讓人提心吊膽。
陳煉借著光亮看過去,“原來還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吳程不以為意道,“想怎么樣哈哈那得要問問你這位十二師兄了。到底是想被送到全神會,還是說被棄入荒界”
當聽到荒界二字,十二直接哆嗦得跪在了地上。從這點看,恐怕十二怕的也是這點。那樣看,眼前的這個吳程是有這個能力的。
“什么意思去了全神會會如何丟了荒界又如何”
吳程實在有些不耐煩,畢竟陳煉是個新人,他可沒空跟他解釋。直接指著十二道,小聲道,“十二,識相的就將那功法寫給我,說不得我心情一好,給你在全神會求求情,那樣頂多也就禁足十年,否則”
果然是功法,陳煉多半是猜到了。十二可能就是在稀里糊涂的時候給說漏嘴了。
“你休想”十二內心在掙扎,他不想把自己的功法給對方,畢竟這是陳煉與師父給他的。而且他等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有個功法,怎么可能給
“那”
“那你是想去荒界了”
“我”十二實在為難。在陳煉看來,貌似他根本沒得選。也從這里,他大概能曉得,這件事,恐怕連師父都沒用。
“吳師兄,你看,你都是地境,想來也有功法了,何必要我十二師兄的”
吳程真不想多廢話,自己的其實還是玄境功法,要是能得到十二的地境功法,那豈不是更好這次他也去了華唐閣,空手而歸。
本來他都沒什么想法了,可就是十二自己蠢,給了他一個借口與機會。
如此,陳煉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不過貌似十二也因此沉默了下去。
吳程頗為囂張道,“我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后,要么你們去荒境,要么我給你們條禁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