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幾步路,就聽到門口幾名看守在竊竊私語。
等看到藍風煙過來,趕忙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呵”
藍風煙緩緩走了過去。
因為她身姿妖嬈,面容美艷,誰都曉得,即便她是個師父,也是許多男性弟子所憧憬的對象。
接著這個勢,藍風煙笑著道,“我看兩位貌似都出自玄門,這風里來雨里去,天天在這里,不覺的苦”
“師師叔哪里,這是我們的工作。”
兩個看門的很是激動,但又有些靦腆,畢竟人家身份在那。
往日里也就幻想幻想,從沒像今天這般,如此真實,近距離能夠交談。
“我說,你們剛才在聊什么呢能跟我說說不”
身子微微向前傾,那半邊的白兔,若影若現。
頓時喉嚨處,口干舌燥。
“如何不愿意嗎”
聲音悅耳動聽,猶如歡悅中的貓聲,那般纏綿。
“呃師叔,其實也沒什么,我們也是聽說。
稍早前,剛才黃師叔的兩位弟子被抓進了監察院。”
說的時候,眼神很不老實,卻總就差那么點點。
“誰抓的”
“這我們不清楚了,反正監察長同意的。”
另一個看守趁機道,“聽說,地門的某個弟子也參與其中。”
說完,順勢也想看個究竟。
可哪知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后,藍風煙立馬收回自己的身子。
面色凝重后,多了分厲色。
“好好站你們的崗,不然看你們的官家會怎么樣對你們”
畫風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兩人頓時傻眼了。
再想求個情的時候,藍風煙早已離開,不知所蹤。
因為有地境的人參與其中,雖然不見得一定是她地門的人,
但她門中的人概率最大。
街一己之私,毀整個宗門,這種事,藍風煙絕對不能讓其發生。
于是她立刻前往監察院,想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黃軒雖然是師父,可一下腦子里事多了,就有些不好使。
故而回來后,著急眾弟子商議。
主要還是要確定,這次的事到底是誰,或者又為了什么。
至少道目前位置,有一點是確定的。
即,他們的目標不是陳煉,當然可能只是十二,又可能是整個黃門。
枯木沉重地分析道,“師父,監察院不能干什么的,就目前來說,兩位師弟是安全的,但如果他們送上全神會,那就有些”
六師兄卻不這么想,“枯木,這個就想多了,就十二那種事,再怎么如何,也不可能送去全神會的,頂多就是罰他禁閉幾年罷了。”
“我覺得沒那么簡單。”酒師兄依舊不醒的樣子說道,說完這句貌似又沒聲了。
“會不會是十二太不是男人了,偷的東西太多了,以至于哪家師姐師妹要報復他”三師兄說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最后黃軒道,“現在看來就兩種可能,一個,他確實因為自己的行為不檢點,惹了什么人。另一種很可能他在無意中將最近功法的事給泄露了出去。”
而從把陳煉也抓了去的情況看,更是應征了種可能。
“無妨,現在無論什么情況,最近你們都要加緊修煉,而且要一起,以防有人使詐。這次的大比,我們定要有所作為。
至于兩人到底如何,暫時先看看再說。退一萬步說,大比就算他們不去,也問題不大,不久后的天神選定也是個突破口。”
誰都曉得大比不過是個人定級的比試,但最最重要的,
還是半年后的天神選拔,到了那時,才都是高手云集的時刻。
因此,就目前陳煉的實力,再多等段時間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當然,也不是說陳煉就一定能當天神,但是如果在那個選拔戰中取得的排名靠前,這好處幾乎都是對整個宗門的。
如此,現在他們能選的,也就是保持沉默。
回到監牢中,十二在那唱著一曲青樓小調,倒是很有一番雅興。
門外,監察院本就是個清靜的地方,這會兒卻有些嘈雜。
“風煙大人,實在是我無奈,沒有辦法啊這是上官下達的命令,我不干違背。”
“你膽子肥了是不是”
幾聲動靜下來后,陳煉思有些奇怪。
因為這個聲響,就跟當初在華唐閣最后時刻,那棺材里女子的叫聲一模一樣。
“好,好,好,我只想確定下抓的到底是什么人,這也攔說到底是誰的命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