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于,幾近油盡燈枯之下,陳煉還是倒頭栽了下去。
昏沉之中,臉上時不時會有溫濕的東西從面龐拂過。
又幾許后,口中有絲絲泉水而飲。
一日后的清晨,光芒沖破冰花之阻,剛好打在陳煉的額頭。
眼被這股刺辣驚動,久久留戀與溫床,不得自拔。
可意志在告訴他,“你要醒來。”
艱難下,陳煉睜開雙眼。
周圍空無一人,期間不過是一所青瓦搭成的小屋。
桌前一碗水,尚且冒著熱氣。
剛好此時,陳煉聽到外面時候有何爭吵聲。
定下心來細細聆聽,“小子,你居然在這里如此清閑,快說,得到了什么好處”
好處自然指的是有什么功法之類的東西。
可很明顯,對方并沒有,于是透過冰窗,陳煉看到幾人對其拳打腳踢。
最后甚至還將他架起來,打算對他進行拷問。
“住手”
眾人剛要再次摧殘一番,不料陳煉推開門,及時呵斥道。
“喲屋里居然還有人啊”
陳煉雖然有些疲憊,不過還是能看出些端倪。
對方幾人都是玄門的弟子。
不過讓陳煉想不到的是,原來同門也會自相殘殺。
跟陳煉的想法不同,幾人見到陳煉的時候,
不是那種想要去一探究竟,想要東西的感覺。
卻還是一臉鄙視的模樣。
想想當初所見到的魯飛與珠兒。
陳煉嘆息,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有人渣的。
“居然給你看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感情陳煉就不該出來,貌似對方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老子待了十來天,連個屁都沒找到,先拿你們開刀。”
“絕火,你可是師兄,怎么能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那名已是遍體凌傷的弟子,似乎并沒有投降的樣子道。
“崔真,你也是真夠假的,自己什么水準不知道嗎玄門行門末尾第三,你有什么資格還呆在玄門對了,你看跟這黃門的一起倒也合適。”
“就是,只是這小子好不識相,分明得了好處,居然不肯說”
旁邊一個弟子突然補了句。
陳煉看了看,還別說,原來這個崔真還真是運氣不錯。
也難怪他們吃相這么難看。
還有這看戲的功夫。
下一秒,就見一條長刃直接劈了過來。
要不是陳煉站的遠,有空余時間去思考,否則定然會被劈成兩半。
“呵呵,小子,別光顧著看熱鬧,我一并將你解決了。”
那個比較猥瑣的弟子,手持一把鱷魚刀,跟著就要砍過來。
陳煉如臨大敵。
他清楚,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至少稍微比如音低了一層。
但有一點,他是幸運的,貌似對方的功法不強,不是天神境的。
不過這能算是僥幸嗎
陳煉自己都覺得安慰得沒力。
一邊躲閃,一邊不停地在思考。
還別說,起碼他現在死不了。
要不是十二將他那套報名的逃跑步伐告訴他,說不得現在都不知死多少次了。
“雞眼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幾個幫你一把啊”
幾人帶著嘲諷的口吻在笑著追趕陳煉的雞眼。
雞眼有些氣不過,心中一狠,直接將他那把鱷魚刀,一丟。
跟著刀如行般,直接飛快地朝向陳煉飛去。
那速度怎么可能是陳煉能夠躲避的。
萬難之間,這刀化成一只巨大的鱷魚,張開血口。
要是被其咬住,恐怕不是死的問題,而是血濺當場,且尸骨無存。
陳煉逼不得已,下意識舉起一只手。
掌心向外,跟著,猶如泥沉大海一般,
那鱷魚刀,似被什么給吸住了,動彈不得,而且還越變越小。
追后直接落到了陳煉的手中。
眾人一瞧都呆住了。
“小子,想不到你快要活命的把功法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