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姜元徽所說的麻煩事。
姜元瞻皺了皺眉頭“肅王是怕這差事落在我們這些人的頭上”
趙行不置可否。
趙策卻嘖了聲“我們年紀都還小,真要說起來,也就只有大表兄和袁道熙他們幾個,如今二十上下的年紀,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趙行順勢望向他,似笑非笑的。
趙策猛地就收了聲。
姜莞便大概明白了“肅王殿下是怕官家外派了袁道熙或是我大兄到南苑那邊去”
“差不多吧。”
趙行嗯了聲,淡淡開口“袁道熙本身就供職兵部,雖說只是五品,架不住他出身好。這差事若要落在他身上,旁人也不敢有什么異議,況且也未必有人愿意搶這份兒差事。
他如今的年紀也正合適。外放個五六年,等部里出缺時候,再把他調回京來,正好還回部里供職,順理成章的事兒。
至于你大兄”
他掃量了一圈兒,那意思也很明顯,臨了的時候收回目光來,一挑眉“這不是今兒還出門去跟袁道熙他們一道吃酒去了他跟袁道熙是一樣的人,年紀相仿,也剛好合適。
他跟著國公爺去幽州赴任這么長時間,才耽擱了入朝供職領差,倒叫你二兄趕在了他前頭。
現在回了京,部里沒有缺給他,御史臺都察院那邊,父皇也沒打算叫他去。
似他這樣的,將來是要給朝廷辦實事的。
正好在這個檔口要設立都護府,把他放過去,也正好合適。
大兄就是想著替他們兩個避一避,能摘出來最好不過,才在父皇面前突然起口,說要弄這個詩會。
反正先前也沒跟我說。
還是出了宮我去王府上,大兄才大概其同我說了一番,說叫我心里有數。”
周宛寧坐在一旁困惑不解“可要是官家有心,總不見得是肅王起個詩會就能把袁家兄長和元曜阿兄給摘出來的吧”
那肯定不可能啊。
但這里頭是個態度問題。
肅王并不是太想把這些話擺到臺面上來說,晉和帝也能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袁道熙將來是他的左膀右臂,姜元曜也差不多。
年紀相仿的人一起長起來,姜元曜雖沒做了他的伴讀,幼年與少時也是時常往來走動,常有長談的。
私交甚篤,關系很是不錯。
遠離盛京五六年,不是什么好事。
縱使沒有奪嫡困擾,他也不愿身邊親近之人這樣被外放到南苑去。
晉和帝總歸是要照顧到趙禹心意的,便很會把他的意見考慮在內。
姜莞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宗事。
她面色略顯凝重了些“三省六部官員不成,袁道熙和我大兄也不行,那打算叫官家派誰去官家又會派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