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愧疚深深無法彌補,郁清覺得,相比于怕犯錯,她更怕什么都不做。
夸贊擁抱,需要和被需要。
治療室里的氛圍如細水無聲,淺淡流過,留下河底細細小小被影響的痕跡。
時光流逝,轉眼人造太陽輪到了正中間,陽光灑在大地上。
中午的午飯時間到了。
謝祁不吃外人帶的食物,郁清這幾天看到他的午飯都是專人送來的。
治愈所自己建了個食堂,郁清一般去那里解決午飯。
她打了聲招呼,長舒一口氣,慢慢地松開擁抱,出了治療室短暫地解決饑餓需求。
守在門口的祁二一看到郁清出門,立即溜進了治療室。
他皺著眉苦著臉,“哎呀”一聲,對謝祁說“少爺,您怎么能用這個態度對郁醫生呢”
他的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開始治療室門沒關,祁二看到郁醫生主動打招呼,抱住了他家少爺。
他眉頭一挑,心里喊著非禮勿視,眼睛止不住地往辦公桌后去。
卻只看到謝祁冷淡精致地坐著,不動如山,繼續翻書。
郁清抱住謝祁,臉往他身上貼去,祁二不敢再看,關上了門。
側耳細聽,門內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零零碎碎響起幾句無關緊要的詢問書的聲音。
祁二的心情像自家白菜被心心念念的豬拱了一下,白菜卻死不挪窩拱不動一樣心痛。
“aha都喜歡主動熱情的oga,您這么冷淡是不會被郁醫生喜歡的”
謝祁撩起眼皮,抬眸淡淡,向祁二望去。
一言不發,不置可否。
祁二得到了不好的反饋,心痛更甚,苦口婆心“我打聽過了,郁醫生可受歡迎了。她以前的病人都是什么人啊,乖巧聽話、香香軟軟的oga,您現在是什么樣子,又冷又硬,郁醫生主動抱您,您卻像個石頭木頭一樣。這怎么競爭得過啊”
謝祁搭在書頁上的食指輕輕抽了一下。
他薄唇微抿,下巴微收,還是那副高嶺不可近的模樣。
勸誡入耳,眼皮再撩,未說一字,只是看向祁二的眼神帶上了壓迫感。
祁二對他家少爺這種絕不開竅的表現眉頭緊皺,更加苦口婆心,甚至直接給他出主意“您得對她態度好點啊,外面那么多狂蜂浪蝶小o,你得對她好點才能勾住她。不主動說話就算了,再不濟您對她笑一下。”
祁二仔細想來覺得這個辦法好,說著說著,胸膛挺起,確定不已“您長得不差,對她笑一下,她肯定迷得暈暈乎乎不知道天和地,完全被您勾住了,哪里能想起外面小o呢”
謝祁的食指無意識地在書頁上摩挲。
他眉心蹙起,壓迫感漸深,氣息冷淡如雪川,打斷了祁二接下來滔滔不絕的話“夠了,出去。”
祁二重重嘆了口氣,哀悼了一下快要失去的天賜機會,痛心疾首地出了門。
午休時間不長,沒過多久,治愈所的食堂結束營業了。
郁清拿了個帶著玫瑰花香氣的小蛋糕回來,遞給辦公桌后的人。
謝祁抬眼望她,眸中是淡淡的疑惑。
郁清的手無意識摳著小蛋糕的包裝,有些不好意思“今天食堂的蛋糕還挺好吃的,就給你帶了一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