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上前把抑制頸環打開一個口。
混亂暴虐的冰雪氣息席卷了整個治療室,祁一和司機都感覺到一陣頭腦刺痛,令人不適。
郁清手穩地扣上抑制頸環,下了診斷“需要立刻進行安撫。”
她轉身對另外兩人下了逐客令“信息素安撫時不能有第三人在場,也不能中途打斷,請出去二位幫我守門。”
祁一出門前,深深地看了郁清一眼。
“如果少爺完好無缺,郁小姐重回帝都星的事情,祁家會進行斡旋。如果少爺被人強迫,郁小姐”
祁一的話既是許諾也是威脅。他說完,便緊緊關上了門。
郁清氣笑了,都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她原身好色的人設呢。
不過現在并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郁清看著沙發椅上呼吸急促、汗水打濕了鬢角的祁小少爺,上前再次解開了抑制頸環。
s級的暴虐冰雪味信息素再次襲來,郁清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
她坐到與沙發椅相對的椅子上,熟練地放出她的信息素。
濃郁的玫瑰花香瞬間充滿了整個治療室。
郁清并沒有著急用信息素去覆蓋沙發椅上的人,她閉眼專注,有意把信息素壓制住。
治療室的玫瑰花香變得若有似無,信息素濃度驟然稀薄。
這是郁清自己研究出的流程。
oga的信息素一旦陷入紊亂,對外來的信息素格外敏感。同為o的信息素會激烈打架,a的信息素則好一些,只是會排斥。信息素等級越低,排斥感越小。
即使是低等級,排斥感始終存在。
郁清一開始當安撫醫師的時候,oga病人對她的排斥感非常強烈,幾乎無法治愈任何人。
直到她開始控制信息素的強度,有意在覆蓋前把信息素強度壓制到極低。
后來的oga病人對她的引導幾乎沒有排斥感,甚至遇到有些信息素還頗為馴服。
郁清把她壓制成稀薄的花香慢慢往冰雪那里送去。
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郁清繼續,用玫瑰花香把沙發椅上的人和他溢出的信息素完全包裹。
暴虐的冰雪橫沖直撞,遇到花香卻乖乖地安靜下來,根本不用郁清費心去梳理。
從冰雹猛雪變得溫柔,甚至反過來綿綿地勾住花香。
這就是對方信息素頗為馴服的情況。
進展順利。
郁清閉著眼,呼出一口氣,放心專注地輸出信息素。
病人情況糟糕,最好一鼓作氣把紊亂的冰雪全部撫平。
沒注意,沙發椅上的人睜開了眼,死死地盯著她。
他的臉色從慘白回復,又慢慢從耳根染紅。
謝祁咬著唇,無法控制的信息素遵循著本能,主動纏繞著眼前的女aha。
原本因痛覺而產生的身體顫抖仍有持續,卻換了個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設定里安撫方式是臨時標記的,結果寫完文案被編編連夜急戳,只能改成信息素覆蓋了hhhh
“注意尺度。”這是改完文案之后,編編對我語重心長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