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被連鉞抓著手臂拉進水潭之中。
她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
傳音入密道“連鉞,抱歉。”
連鉞最怕的就是白舒跟他道歉,這家伙沒心沒肺,一旦道歉,準是會發生令他十分不適的事情。
“你沒忘了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吧”
“沒忘。”
“你沒忘記扶冥是怎么對你的吧”
“沒忘。”
連鉞一口氣沒松,聽見對方說“所以我沒把人帶出來。”
白舒學不會像瓊州那些人一般奉獻自我舍身就義,她從小得到的東西就很少,長大愛上一個人渣,更是少得可憐了。
她自己做不來的事情,也不想讓扶冥做。
“我會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天道會同意讓我嘗試的。”
白舒自認為是如此,她和連鉞突破水膜,落入一片干爽的空間。
空間窄小,里面好幾個大男人說話,聲音在空中回蕩著。
震得白舒耳膜嗡嗡的。
劉東春不知道這影子是誰,還以為是楚紀洲,下意識跳開三四步。
白舒穩穩落地,一臉無語“東哥,你后退的樣子是認真的嗎”
劉東春大呼“小舒怎么是你你也被踹進來了”
被什么東西算計了,這是他們商討之后的結果。
元初樺和徐楚卻發現了她身邊的連鉞。
前者原地取水,凝成冰棱。
后者指著連鉞“姓連的,把我的劍還回來”
連鉞淡淡掃過來,看眼白舒手中的黑白骨靈劍,“這把劍握在你手中,真真的浪費了。”
徐楚“”這話他從白舒口中也聽過。
白舒把黑白骨靈劍拋給他,“接著。”
但這把劍似乎并不想認徐楚,被他抓在手中還發出嗡嗡的劍鳴聲。
為了方面,徐楚沒帶那一只大箱子,只能干瞪眼。
白舒看向臉色蒼白的華煜,點頭打招呼,然后說“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華煜滿額頭的汗,他扶著額,強撐著站起來,也有些不解。
畢竟在之前,連鉞和白舒的關系還像是仇人,怎么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變了
“他,他不是那只詭王”
“是也不是。”
華煜“”
劉東春“小舒,你從哪里學的這話,文縐縐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唄。”
白舒先學著扶玨告訴她的出去方法使力,等幾人面前的水幕敞開之后,她才把連鉞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
奪舍啊
這個詞也就在修仙小說里面出現過,哪里知道會出現在現實當中
徐楚卻不理解,“那骨靈劍是怎么回事”
“骨靈劍是青紂的,就是那只詭王,這里面的彎彎道道多著呢,簡而言之就是現在的連鉞,可以說他是那只詭王,也可以說他是黑皮狐貍。”
一只手搭在白舒肩膀上,連鉞聲音陰惻惻,“你說誰是黑皮狐貍呢”
白舒想說誰搭話就說得是誰。
但她沒說,因為一轉眼,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廣袤無垠的大海之中。
藍天白云和海面相映照,煞是好看,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他們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