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詭王,青紂”
劉東春罵“姓元的你沒看見有人沒在船上給我把船停下來”
白舒“別停東哥,你們去,找到扶冥,喚醒他,把他帶回來。”
“還有時間的”
“小師妹,別說那么多,”連鉞輕點她眉心,“睡一覺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白舒抓著連鉞的胳膊,眸中滿是不甘心。
卻再沒有回轉的余地,只能閉上眼睛陷入黑暗之中。
連鉞摟著她,腳踏骨靈劍倏地飛向遠方。
徐楚怔愣地握了握空蕩蕩的手心,“怎,怎么回事”
他是最懵逼的。
祖傳的劍怎么就因為對方輕飄飄的一句“骨靈”飛走了
華煜心神不寧,盯著他看出來的那一條生路,早就在白舒離開的那一瞬間變成了死路。
一直沒出聲的元初樺問“怎么辦”
劉東春“還能怎么辦漩渦快沒了,我們快下去”
“小舒不是還叫我們找扶冥,那個叫連鉞的真他娘的操了,我們對付不了他只能找扶冥來對付他。”
“如果小舒出什么事,我該怎么和白叔叔交代。”
徐楚“你知道下面是什么老子的劍都沒了,操,那可是最強的一招,就這么沒使出來”
元初樺看向華煜。
另外兩人都不管事,只有華煜還算冷靜。
華煜微微按揉眉心,吐出兩個字,“下去。”
除了這個,他看不見其他的路了。
“知道了,”元初樺一轉舵,“坐穩了。”
強烈的下墜感襲來。
四人只感覺天旋地轉,船艙里一陣罵罵咧咧。
劉東春在旁邊扒拉一下,掉下來一地的零碎。
一張白紙被他按在掌下。
華煜第一時間看清楚那是一張什么東西。
“之前白舒是不是用過這種符陣”
船只砸在水面上,又是一陣晃動。
一柄青色長劍掉在眾人中間。
青鸞開始震鳴。
劉東春還沒反應過來,船艙外傳來更加高昂的劍鳴聲。
他按著耳朵,“我真的操了這是在干什么外面那把劍是誰的”
外面那把劍是白舒的。
黑劍羅剎插在甲板上,和青鸞產生了共鳴。
誰都不知道白舒什么時候把這兩把劍留下的。
還有那些符陣。
“操,她被擄走防身的劍都留給了我們,不知道連鉞會怎么對她我好像聽小舒說那個人根本不是連鉞。”
“是詭王兩人還是仇人,小丫頭不會有事吧”
劉東春懊惱地踹了一腳艙門,把艙門踹得一歪,壞了。
眾人“”
華煜站在甲板上,眼前是見所未見的景色。
天空和海洋倒轉,腳下的海洋映著白云藍天,頭頂依舊是望不到鏡頭的碧海,風掀起海浪,細小的水珠幾乎能濺到他們臉上。
離他們所在的不遠處,有一座島。
那座島懸浮在空中,如同傳說中的仙島。
元初樺聲音干澀“這是瓊州”
“瓊州”
華煜趴在船邊,被船下的這片海域嚇了一跳。
“你們看”
水下出現一團一團的黑霧,黑霧圍著他們的船只涌動,時不時出現一張猙獰人臉,或是慘白的手掌忽的拍在水面上。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劉東春將青鸞和羅剎拿在手里,“不管那些東西,我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