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還十分熟練。
花文昊雖然年長一輩,實際年齡卻比唐明堔大不了多少,心性更是年輕。
一見那廂已經開吃,連忙迫不及待的翻出女兒準備的甜酒,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花錦鷺順手就給自家三叔遞上了一盒魚皮花生,嗯,也十分熟練。
船頭只剩唐明堔與花錦鳶二人,兩人卻沒什么未婚夫妻相處的青澀與悸動,只覺得自己是帶著一群小朋友出門郊游的老夫老妻。
花錦鳶對于今日出游多了太子一事,倒是沒什么抵觸。
唐明堔愿意帶上她的家人,她自然也十分歡迎唐苒和唐晗煜。
只是陛下的態度讓人有些捉摸不定。
唐明堔倒是想明白了,安慰道“你別擔心,皇兄沒有惡意。他也只是愛子心切。煜兒出生時便十分孱弱,身體總不見好,宮中膳食也不合他的胃口,難得才能多吃兩口。”
說是“難得”,都已經是謙虛的說法了。
準確來說,除非食案上有花家的新鮮玩意兒,他才有可能多吃兩口。
因著花文曄每日上朝,都會給陛下帶下“私藏”,所以近兩年太子在陛下身邊留膳的次數直線上升。
然而,花文曄帶的再多,再如何盡量保溫著,等到散了朝,大多都比不上現做現吃的美味。
堂堂大隕太子,常常只能靠花家送來的腌菜果干,才能多吃兩口飯。
今日有了送上門的“蹭飯”機會,陛下可不是就趕緊把人打包送來了嘛
花錦鳶不禁搖頭,“身為皇室子孫,就這么一口吃的都不能隨心所欲,過的也太憋屈了。”
她感慨的顯然不僅僅是太子唐晗煜,連帶著長公主唐苒,吃穿用度也都不得自由。
太子是因為皇室不富裕,再加上出于安全考慮,因而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
而唐苒即便已經嫁人出宮,卻依舊生活在鄭貴妃的眼皮子底下,又如何能隨性而為。
唐明堔聞言,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固然從小身強體壯,可小時候生活在宮中時,受到的拘束又何嘗少過
“皇兄也不想如此,可氏族同氣連枝,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宮中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不得不防。只可憐煜兒”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前幾天,太子少保還拐彎抹角的跟我抱怨,說每逢他給煜兒上騎射課,都如履薄冰,生怕煜兒多跑兩步就厥過去。偏煜兒要強,堅信自己身體不好,是因為疏于鍛煉。”
花錦鳶默了默,太子少保她遠遠見過,是“山鳥”的會員,常常在不當值的時候一大早來排隊給家中幼子買曲奇小餅干。
三十來歲,年富力強,是一個十分愛護幼崽的光頭男人。
不得不說,太子少保這份工作,確實令人頭禿。
鍛煉能增強體質,道理是沒錯,可前提是營養也得跟上
照太子的食量,大概只能真把自己練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