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城里,陶夭夭和帝斐夜就有點兒皺眉了,這城里的氛圍太不好了,到處都是什么什么館,什么什么閣的,那感覺就像是進入到了花柳街一樣。
甚至他們一家人走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什么正兒八經的客棧,陶夭夭有點兒無語了,總不能帶著孩子們去住什么館吧
而且自從進來以后,有很多目光都看向了他們一家人,甚至還有人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看樣子是想瞅瞅他們會居住在什么地方。
帝斐夜最終到了租賃房屋的地方,但是一看可租賃的那些房屋,也都是跟什么館什么閣一樣的屋子,這但凡住進去,帝斐夜想都不用想,肯定有人上門來找麻煩的。
畢竟他們一家人顏值這么高,現在都已經被人盯上了,但凡他們居住進這樣子的地方,估計有人還當他們營業呢
陶夭夭看向了帝斐夜,“老公,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她不想待了,寧可到外面是戰斗。
“走”帝斐夜點了點頭,然后一家人就這么走出了租賃房屋的地方,然后直接朝著另一邊兒的城門去了。
跟在他們身后的人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這一家人竟然離開了。
這怎么能成這么高的顏值,不留在這城里當鼎爐,大家看著都有點兒不甘心啊。
陶夭夭他們一家人出了城門,很快就有不少人跟了出來。
“有一個出竅期的,我來對付,剩下的元嬰期的兩個你來拖住,剩下的讓孩子們練緡手。”帝斐夜馬上就做了決定。
說起來,那個出竅期的之所以追出來,主要是看到了陶夭夭,長相這么柔美的女人,他覺得這女人就是給他準備的,走了怎么能成。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這一家人一出城門,就直接站在那兒準備迎戰了。
要知道除了他之外,周圍的人多著呢,好多人都打算撿漏呢。
帝斐夜直接朝著這個出竅期的人來了,陶夭夭則直接沖著兩個元嬰期的修士來了,話說他們二人都到了合體期了,現在這么打人其實倒有點兒像是欺負人了。
至于家里的六個小家伙直接攔住了那些結丹期的修士,很快也戰斗到了一起。
在城墻上,城里的侍衛們一個個的觀望著外面的戰斗,一個個都有點兒無語了,“這是碾壓嗎我可算是知道了,為什么這一家人不緊不慢的走了,人家根本就是有恃無恐,瞅他們一家人的修為,估計六個小家伙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可不是嘛,瞅著就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這一家人可真厲害,那幾個孩子看起來,也沒幾歲吧”
“就這戰斗力,估計從出生就開始戰斗了吧”
“不過,這一家人的顏值就是高,我估計前門外面的人倒了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這一家人折騰的。”
這些人的聲音剛一落下,帝斐夜這邊兒就已經結束了戰斗,那個出竅期的修士倒在了地上,他的修為被廢,丹田雖然還在,但是已經有點兒出氣多,進氣少了。
陶夭夭這邊兒,很快也把那兩個元嬰期的修士給打倒了,一樣的修為被廢了。
然后是大寶他們對付的那些人,也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陶夭夭直接把醉荷拉了出來,如果說他們的什么寵物最拉風,自然還是這個大醉荷了,一家人直接坐到了醉茶的一個個花瓣上,就這么走了。
“我去,我沒有眼花吧,那荷花竟然是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