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兄,我覺得這個勢力留下來比較合適。”張雷很確定地說道。
“你確定就好”帝斐夜輕揚了一下兒眉,也就是一棵傳送柳能解決的事情。
他們這邊兒聊天的時候,戰場中間,那位長老已經跟那位將軍分出了勝負,長老被打爬下了,不過那位將軍也沒有下死手,他直接站著這邊兒喊道,“還有誰出戰”
張雷看了一下兒,平常那幾個喜歡冒尖的人都已經倒下了,至于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中庸之道,他準備走向戰場,話說這個將軍比他低一個境界,也就是出竅期的樣子,他倒想看看,這個將軍在他的跟前囂張什么。
帝斐夜直接拉住了他,“這個給我練練手”
帝斐夜可不像那十位長老,他可是很確定自己跟張雷已經綁到一條船上了,而且他也真的想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來戰斗一場。
帝斐夜這邊兒走到了前面,那將軍沖著他道,“你也是天殿的長老”
帝斐夜搖了搖頭,“我是天殿的客人,來吧,我們戰一場”
陶夭夭直接放了一把椅子出來,準備好好的坐這兒看自家老公的戰斗。
張雷則放出來一張桌子,還擺出了瓜子果盤什么的,然后他也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子的旁邊兒。
陶夭夭直接抓起瓜子嗑了起來,味道雖然不錯,但是并不如自己空間的好吃,不過既然張雷這個家伙拿出來了,也就別浪費他的一番心意了。
九長老這會兒也拿著椅子湊了過來,其他長老想湊過來,但是沒有地方了,不過很快他們擺了幾張桌子。
這感覺就像是開茶花會一樣,大家嗑著瓜子然后看著別人的表演。
帝斐夜這時已經跟那位常勝將軍戰斗到了一起,說起來,常勝將軍的戰斗力是不弱,而且跟帝斐夜的修為相當,但是兩個戰斗到一起之后,帝斐夜的表現就比這位將軍亮眼多了。
這位將軍戰斗都是一板子一眼的,但是帝斐夜的戰斗可就靈活多了,甚至好多時候,都有點兒像是帝斐夜戲耍這位將軍
張雷覺得這位將軍真的是蠢笨的沒眼看,但是自家的長老們,怎么一個個的就輸了呢
張雷這會兒惡狠狠地瞪向了那些長老,雖然他們都受傷了,但是丟人還是丟的很明顯的,畢竟他們的修為比帝斐夜都稍微高一點兒的。
陶夭夭看著自家老公的表現甚是滿意,還是她老公厲害啊,哪里像那些笨蛋長老們,對付這個笨拙的將軍都輸了。
當然了,自家老公也是撿了便宜,畢竟這位將軍已經打了好幾場了,雖然吃丹藥就恢復了,但是精神終究是有些疲憊的。
很快,帝斐夜這邊兒把這位將軍打倒了,他并沒有下死手,而是直接說了一句,“承讓了”
那將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著帝斐夜道,“明天我們再戰”
帝斐夜笑了,“好”
就這樣子,這位將軍帶著他的人退走了。
張雷沖著帝斐夜豎起了大拇指來,“夜兄,還是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