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特別好,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二月的s市仍有些冷,得穿毛衣外套才行。
南梔和季則之手牽手走在干凈的街道上。為了不被拍到,他們倆今天都穿的樸素,盡量不引人注意。
路過一個櫥窗,季則之多看了兩眼,“這件挺漂亮的。”
南梔也看向櫥窗深處露出一部分的那件,蓬松的皇室大拖尾婚紗,奢華精致,細節設計的很獨特漂亮。她作為設計師都不由眼前一亮
“確實很漂亮。”
她習慣性仰頭看了眼招牌良緣。
發現她視線停頓了片刻,季則之問“怎么了這家店”
南梔搖頭,“沒事,沈妄周青梅的店。”
季則之以為她們有不和,便說,“那我們走吧。”
“沒事啦,進去看看。我和她連話都沒說過,談不上有矛盾,還不能買件婚紗了嗎。”
兩人走進里面,一位女店員前來招待,南梔指了指那件。店員已經注意了他們的衣服品質,和另一位店員一同取出衣服。
名貴的婚紗店,此時只有他們兩位顧客。南梔掃視了一圈男士西服,“那件,怎么樣”
季則之怔神望著她,他只是打算要一張她的照片便好。
南梔彎唇望著他,“我們一起拍幾張,我不介意。”
季則之露出笑來,“好。”
南梔隨店員到了換衣間,她摘掉口罩帽子,店員這才認出她來,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南梔對她笑笑,在她的幫助下換上婚紗。
她走出時,季則之正站在落地鏡前。
他背對著,從鏡中望著一身圣潔,緩步走近的美麗女子。恍若夢中。
他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揚,那些不曾顯露出的,不想給她帶來負擔的洶涌情愫,在這一刻,悄悄的通過鏡中流瀉。
她不會看到。
待她走近,已經能看到鏡中的他時,所有情緒已悄然收回,再次化作沉穩溫柔的模樣。
他轉回身,笑著輕喚“阿梔,真美。”
“你也很帥。”
裙擺太長太大,南梔走動不便,她把手機交給店員,動作很慢的徐徐走來,“麻煩幫我們拍幾張照片。”
閃光燈亮過一瞬,一張深深對視的照片留在相冊中。
下一秒,一道曼妙身影走近,看到他們兩人,本要招待顧客式的笑容猝不及防僵在臉上。
短短幾秒內,那雙眼睛中的情緒幾經變換,最后維持著笑輕點了下頭,“這是我很滿意的一件作品。”
南梔禮貌點了下頭,“很漂亮。”
童金玉斂睫,復雜的情緒洶涌肆虐。
“金玉、”忽然頓住的男聲讓所有人看過去。
打扮潮流的青年走進來,右耳紫色鉆石耳飾折射著奇異的光,與眼中驚異的光相映襯。
南梔和季則之換了個姿勢,站在淺粉色的玫瑰花墻前,拍攝下一張照片。
此時,高檔私立醫院,已從icu轉出的青年雙目緊閉,面無血色躺在病床上。
生理鹽水順著細管一點點注入血管中,就在這時,那只扎著針頭的手,關節忽然細微的動了一下。
一直看護的護士立刻就發現了,趕緊叫醫生來。
病床上的青年眼皮輕動了一下,眉無意識的緊皺起,似乎陷入了夢魘之中。
隔了幾秒,他忽然猛地睜開眼睛,黑漆漆的一雙眼,暗不透光,陰沉沉的,被嚇到的護士本能往后小退了一步。
“你這小子,終于醒了,昏迷一夜了。”
沈妄周微動了下頭,很疼。
“別亂動,你頭又磕傷了。真是命大,兩次,再磕別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