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沈妄周去開車,南梔和他說了一聲原地等著,便往回家走。
她家人這會兒還在看春晚,被小品逗的笑作一團。
南梔見狀回房間拿了些東西,收拾了一個背包。
出來正好一個節目結束的空擋。
“南南,你這是要去哪”
“嬸嬸,我有個朋友在這兒,我出去玩一下。”
“boyfriend”
“不是啦,我現在單身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南梔立刻否認,她一直有種奇怪的心態,在家里人面前承認要跟男人出去很別扭
她否認了,于是她堂哥“妹妹,我能一起去不我也想出去玩,你們去哪”
南梔“”墓地
“哥,我朋友比較害羞,明天咱倆出去玩好不”
“那好吧。”
解決了問題,南梔拎著包往外走。
她一走,一家人全跟出去了,探頭往街上看。
“憑我的經驗斷定,妹妹一定是跟男人約會”
“男人,看看是哪一個”
此話一出,一家人沉默了幾秒。
他們家對自家小寶貝的感情狀況也很無奈。那豐富多彩,作為家長的南若臨和李斯恩原先還想把把關,后面都不知道把哪個,就佛了。
她從來不給家里帶男朋友,一個字都不提起。又自小有主見,她不提,他們只好不問。
南若臨以前試探問過,結果發現自己女兒一說這個就害羞,還沒開始就死命逃避話題
李斯恩瞧了好一陣,眼睛都快抽搐了,也沒看清楚遠處那輛黑車里坐著的男人是誰。
“你們快看看,是哪個大年夜的能跑出去,這個絕對不一樣”
“看不到啊”
南梔此時全然不知自己家人竟然在偷看。她一直認為,自己家里人是對她的戀愛狀況不關心的,全然放任她自由的。
“好了,可以開車了。”
沈妄周側目望了她幾秒,恍然覺得心要化成一灘滿是蜜意的水。得償所愿的感覺太夢幻了。
一路開到墓園門口,南梔撇了眼副駕的男人,嫌棄道“你再笑我會覺得見鬼了,瘆得慌。”
沈妄周清清嗓子,繃住臉。他實在太開心了,難以克制。
“好了,我們走吧。”
明明是大年夜,墓園這地方卻一片死寂。黑漆漆的,像一張巨口,在說,快進來。
南梔遙遙望著里面隱在午夜中一堆或黑或白,四四方方的石碑,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她打開車門,有點遲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這個想法是她幾年前的想法,但是一直不敢,她和她堂哥說過,他死活不來,并不惜自曝不怕鬼是騙她的
沈妄周瞬間就猜到她的心理,一把攬住她肩膀攬入懷中,“這有什么好怕的,你外公外婆會保護你的,走吧。”
“來,包給我。”
他這幅輕松的樣子,南梔被感染到,又有勇氣了。
南梔以前被某些傻逼朋友或男友故意嚇過,這會兒就警告他,“不準故意嚇我知道嗎”
沈妄周擁著她的手攬緊了些,“放心,我知道你真的害怕,不會用這個嚇你的。”
他說完又忽然想起什么問,“我以前有沒有嚇過你”
“沒。”
她又覺得有點丟臉,有點不開心。
沈妄周太擅于捕捉別人情緒了,立刻就察覺到了,狀似無意問“你家的蛇什么時候送走啊”
這么一點點小情緒,就被照顧到的感覺很好,南梔仰頭對上他的眼睛,“不送了。”
沈妄周故作可憐的表情,“我被毒蛇咬過,它是我最大的弱點了,如果我們在一起,把他仨送走好不好”
“不好。”
南梔沒有抓著他那句如果我們在一起,她清楚他已經敏銳的t到她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