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微動了下腳,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沒吱聲。理智上她覺得她應該拒絕,但感性上,真的很舒服
為什么每次事情發展都不按她的預想呢不應該安然度過一晚嗎
糾結了好一陣,她下定決心了,不能這樣了。
她鄭重叫他名字“沈妄周。”
沈妄周沒抬頭,動作也沒停。
南梔抽了抽腳,沒拉出來,她不管了,繼續認真說“你不要再這樣了,你對我好也沒用,我拿定主意就不會改變。我不會和你復合,所以也不會再接受你的好。”
沈妄周抬起頭,放下她的腳,“已經按完了。”
南梔“哦。”
他的表情仿佛在說,你剛剛怎么不說
她忽視掉,繼續道“我說的話是認真的,好聚好散,別糾纏我了,我、”她話被打斷。
“我也是認真的。”
“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南梔一本正經不退讓“好女不吃回頭草。再說我們倆在一起那么久我都沒愛上你,沒希望了,放棄吧。”
沈妄周“”這話怎么像醫生對垂危病人家屬說的話
“但我現在不記得以前了,以前是一個我,現在又是一個我,你沒愛上他,或許會愛上我。”
南梔無語“你要不說你是穿來的”還現在一個以前一個
沈妄周眼神真誠“被你看穿了,是的,我是民國穿來的。”
南梔懶得再理他,“我不喜歡古代人,代溝太大。,再見。”
沈妄周被哽住,最后“那我不給你取擦腳布。”
“你幼不幼稚”南梔無語了,“我自個兒又不是沒腿。”
她說著就要撩開被子,沈妄周拿她沒辦法,又按住被子,沒好氣道“我去取。”
擦完腳終于躺在被窩,磨蹭了半個來小時,藥效發作,她肚子也不疼了,便想繼續睡。
散在臉上的頭發忽的被撩開,藥味又到了鼻腔,她動了下被制止。
“別動,涂點藥。”
南梔睜開眼,微張著嘴巴看他。他很認真,睫毛垂著,很溫柔的手指輕輕給破皮的傷口涂上藥膏。
她心臟又快速蹦跶了兩下,被她按下。真是煩人。
他看樣子是又洗了一次臉,頭發濕了一點,給她涂完坐在床上自己給臉上和唇部涂了藥,關掉燈。
隨即又靠過來,胳膊伸過來,一只手搭在她腹部。
南梔睜著眼看了幾秒黑漆漆的天花板,閉眼睡覺。
早上八點,南梔自然醒來,一睜開眼,就對上雙發呆看著她的黑眸。
她愣神片刻,推開他爬起來,穿上拖鞋去浴室。
等她洗漱出來,臥室里沒見人影,詫異去衣帽間挑衣服。別墅里安安靜靜的,真的沒一點聲音了。
換完衣服又畫完妝下樓,就瞧見餐廳里已經換了西裝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逗弄著兩只大狗狗。桌上擺了菜,熱騰騰的冒著氣,香味飄了滿室。
南梔恍然想起以前,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的早晨。她起的晚,又要悉心打扮,等下樓他已經過來,做好了早餐拿過來,然后一起去上班。現在想起來只覺恍若隔世。
她遲疑了幾秒,兩只狗狗跑過來蹭她,南梔便過去坐下了。
紅棗燕麥粥、三明治和煎蛋,很簡單。
她已經挺久不吃早餐了,倒是能自己買,但沒有很想吃的欲望。看那兩只小家伙吃的香,她胃口也好了很多,每樣都吃了一半。
沈妄周之前就發現她吃東西很少了,除非特別愛吃的,不然吃幾口就不肯吃了。今天看她吃了這么多,有點開心。
南梔放下碗目光掃過他的臉,一晚上過去,再加上涂了藥,不離得很近盯著看,已經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