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應她的,是比之前更為猛烈的吻。
原來蔣海朝雖然語氣瞧不出喜怒,心里早已如燒熟了的開水,咕嚕嚕沸騰著冒泡。
他心潮澎湃,把人壓倒在堅硬的墻面,抵著她嗓音沙啞道“再說一遍。”
“說什么啊。”顧芊嬌軟地癱在他懷里,佯裝不知。
蔣海朝扣住她的手愈發收攏“剛剛那句話,快點,老子愛聽。”
顧芊一巴掌堵住他的嘴“別說臟話。”
蔣海朝急切地點頭“好好好,那你倒是快說呀,急死個人了。”
顧芊好笑地踢他一腳,在他迫切焦急的眸色里,緩緩吐露。
“海朝,我好喜歡你呀。”
短短一句話敲爛他的大腦,交織起來宛若奪魂的魔音,擊潰他最后一縷理智。
回應她的,是暴風雨般洶涌的親吻。
那句話仿佛是一劑催欲水,使得兩人身體的火熱全往下涌,那熱是致命的,一發不可收拾的。
親吻中的兩人呼吸逐漸濃重,單純擁抱的貼合已經無法抵消濃烈的欲1念,只會帶來更深沉的渴望。
然而此地并不是溫存的好去處,蔣海朝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將兩人貼合的身體拉開。
顧芊總算得空喘息,輕喚他“海朝”
男人嗓音性感又低沉“嗯”
“想結婚了。”
一股大力將她扣進他梆硬的胸膛,她聽見了蔣海朝猛烈跳動的心跳聲。
“顧芊,我愛你。”
蔣海朝匆忙趕到鹿城顧家,晚飯都沒來得及吃,這會兒先把顧芊帶到國營飯店吃了頓飯,再說接下來的事。
主要是蔣海朝吃,顧芊在家里吃了一半,陪著他胡亂夾了幾口菜,后來放下筷子,怎么也吃不下了。
蔣海朝被顧芊勇敢的表白鬧得心不在焉,一桌子好菜胡亂刨幾口就完事,剩下的打包回家,帶著人往他的小屋趕。
一直從五點半胡鬧到六點半,天色已晚,蔣海朝只能依依不舍地把人送回家。
借著月色,兩人在巷口外吻別。
蔣海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細語“你先進去。”
顧芊搖頭,“你先走,我看著你走我再進去。”
“不,你先進去,我看著你進去再走。”
“你先。”
“你先。”
顧芊“”
兩人相顧無言,笑了出聲,最后蔣海朝妥協,推著自行車轉身離開。
顧芊目送蔣海朝往巷外走,他一步三回頭,眸中滿含繾綣與不舍。
她笑著抬手沖他揮了揮,蔣海朝眼眶不知怎的,有點酸澀。
尤其是想到她下午那句想結婚了。
大喜過望以后,極致的喜悅沖擊大腦,笑著笑著居然想落淚。
不是難過的淚,是喜極而泣。
那邊,就在蔣海朝的背影即將消失在小院兒拐角的時候,顧芊不知怎么,忽然拔腿追過去,從身后一把將人擁住,雙臂緊緊環繞住他的腰身。
蔣海朝腳步驟停,很快,反手把人圈緊。
像是一個默契的信號,一把將她推到墻面,不由分說的霸道吻細細密密落在她唇上,輾轉反側,繾綣纏a綿。
呼吸交織間,從鼻腔里呼出來的氣息逐漸變得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