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一整個下午的勤勞工作,屋里衛生都打理干凈了,只剩房間里的床鋪和衣柜還沒整理。
“我帶了些報紙過來,把你這墻貼貼吧,怪臟的。”
蔣海朝一口親在顧芊的側臉“還是我對象細心。”
顧芊橫他一眼,攤開報紙環顧四周“有漿糊一類的嗎,貼報紙。”
蔣海朝搖頭“沒,我去問問鄰居。”
這會兒隔壁屋的兩對小年輕夫妻已經下班回家,蔣海朝去的時候一對正在做飯,一對還在院子里洗衣服。
問了問,那洗衣服的婦女擦了把汗,抬頭看他“我那里有漿糊,你要的話等我把這件衣裳清出來,給你送去。”
說完,婦女看清了他的臉,心想這新鄰居長得還挺好,一身筆挺的軍裝瞧著不像是普通人。
蔣海朝感激一笑“好的,麻煩你了。”
回去后跟顧芊齊心協力鋪床,鋪完顧芊又幫他收拾衣服,他疊,她放,雖然只一個衣柜,卻被她分門別類地放好,整整齊齊,瞧著就舒心。
地上被兩人的走動踩出不少灰塵,蔣海朝拿了拖把進來拖地,雖然是水泥地,但濕拖把能把地面上的灰塵都沾走,挺好使。
舊報紙貼完墻還剩下一些,顧芊閑來無事,干脆抽了兩張出來,給自家對象折了一張尖頭紙帽。
折完沖他招手“海朝,彎腰。”
蔣海朝放下拖把,乖順地走到她面前彎了彎腰。
紙帽戴上后,他直起身在她面前轉了一圈,揚起腦袋自信地問她“怎么樣,你男人是不是戴啥都好看”
“噗哈哈哈”顧芊受不了地拍床,笑得肚子疼“海朝,我發現這帽子你戴起來好傻哦,呆瓜哈哈哈”
蔣海朝臉上頓時精彩紛呈,扔下拖把將大笑不停的女人壓倒在身后床上。
幸而早鋪好了床,不然這么猛力倒下去,這皮膚嬌嫩的妮兒又得喊疼。
蔣海朝齜牙咧嘴地捏開她的臉“說啥呢有你這么埋汰對象的嗎嗯”
惡狠狠地說完,垂頭欲要擒她的唇,卻被她趁機推開,往屋外跑。
蔣海朝眼疾手快把人抓住,孰料她的手就跟一塊玉似地,滑溜溜,抓不住。
蔣海朝奮力直追,嚇得顧芊偏了航,沒跑出屋,往廚房跑去,然后又從他手里逃到臥室,一連兜了好幾個圈蔣海朝才把人抓住。
“跑還跑”
巴掌狠狠往她屁股上一拍,顧芊低低叫出來,眨眼的工夫就被某男打橫抱起扔到床上。
一手錮住她胡亂撲騰的手,一手擰著她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火熱而滾燙的吻觸及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就像海綿一樣汲取她體內的水分,吸得一滴不剩。
顧芊被他親得軟化了身體,軟成了一攤泥,剛才還囂張嘲笑他的氣焰迅速蔫兒下來。
吻到動情處,門口忽然投落一片黑影,隨之而來是一聲尷尬而不知所措的咳嗽。
“咳咳同志,給你漿糊。”
作者有話要說顧芊就有點尷尬。
蔣海朝有億點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