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拍手,把錢票揣進褲兜,蔣海朝冷笑著望向身后人“畢公安,今兒個給你加業績,這兩位,帶走吧。”
畢公安,也就是穿警服的那位男人,聞言上前把吳紅星反手扣住托了起來,通身的威嚴氣勢嚇得他一個哆嗦。
剎那間,吳紅星覺得天都要塌了
另一邊中年男人聽說要坐牢十年二十年,連連求饒“不是,同志誤會是誤會我跟他不是投機倒把,我們倆就是,就是”
因為緊張,他開始胡言亂語。就是個什么,他自己都編不出來。
“不、不行你們不能帶我走不行”被身穿警服的畢公安拉起,吳紅星紅著眼眶咆哮“你蔣海朝是不是因為顧芊因為她你在報復我是不是”
蔣海朝舌尖抵了抵尖牙,饒有興致打量他“是啊,那又怎么了,如果你不投機倒把,我還能抓住你的尾巴不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吳紅星咬牙切齒,氣得鼻孔冒煙歇斯底里地咆哮“你搶走我對象,你還陷害我你不是人”
蔣海朝像是聽見什么有趣的事,反復咀嚼,忽而笑出聲“我搶你對象”
吳紅星一口唾沫淬出來“你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你倆好了,你倆背著我好上了”
哦被他看見了什么時候
有趣。
不過,吳紅星越是咆哮,蔣海朝心里就越痛快。
“行啊,到現在了還跟我犟嘴。畢公安,咱把人送派出所吧,投機倒把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他。”
畢公安是真的公安,不是蔣海朝找人假扮的,不過畢公安與高澎是好友,所以才幫了他這個忙。
直到高澎和畢公安把兩人壓著往巷外走,吳紅星這下才真的慌了,蔣海朝是來真的
“別,你別這樣,蔣干事,看在同事一場的份兒上,你放過”
蔣海朝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一手推自己的自行車,一手推“贓物”。
“同什么事,咱倆一個在舞蹈隊,一個在宣傳部,算哪門子的同事”
吳紅星滿眼哀戚,拼命回頭望他“你、你別抓我去坐牢,只要你放過我,今后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發誓”
魚兒上鉤了。
“做什么都可以”蔣海朝挑眉,不信道。
“真的真的只要你肯放了我,你讓我做牛做馬都行”
蔣海朝饒有興致地望望天,今天風很大,大朵大朵的云從遠處飄來,像遷徙,很美。
愜意地吐息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行啊,你把自行車物歸原主,我可以放了你。”
吳紅星總算反應過來“你果然是為了她”
蔣海朝的氣壓瞬時低沉下來“還跟我扯嘴皮子呢要不跟我去派出所扯”
中年男人哀嚎,暗道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大霉,邊哭邊勸
“兄弟啊你這是想害死我啊你這自行車不干凈你也敢賣還騙我說丟了,我t真是信了你的鬼話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吃牢飯,我就求公安同志把咱倆關一起,我天天揍你我揍死你我”
中年男人每天苦力活,肌肉盤旋,又是大高個大塊頭,比起吳紅星這瘦雞模樣,誰揍誰一目了然。
吳紅星再沒了掙扎的勇氣,絕望道
“我給,我給”
中年男人被打發回家,臨走前跪地上給蔣海朝磕了個頭,順便往吳紅星身上淬一口唾沫,罵了聲晦氣便匆匆忙忙趕回家。
蔣海朝三人壓著吳紅星往顧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