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搪塞了句“起來了,不過你不用等我了,我跟別人一起走。”
時晚尋急匆匆去浴室換好衣服,又洗漱完,化了個淡妝。
她手機屏幕還亮著,裴驍南替她收好,不知道動到那里,他才看到通話記錄那一欄。
最上面那一欄寫著江遠。
而他的電話號碼是沒有備注的。
空氣凝滯了幾秒,他微挑眉峰,渾身壓制著剛醒的戾氣。
時晚尋渾然不覺,跟他商量道“我們一會兒一起回江城嗎”
裴驍南將手機遞到她手里,嗓音如冰涼的刀,“女朋友,我的電話都沒有備注呢”
她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接觸多了新聞,怕手機丟了會又有心之人發給家人朋友利用的信息。
頓了頓,時晚尋眨著眼睫問他“裴驍南你是吃醋了嗎”
無辜到令人舍不得生氣。
他眼皮抬也沒抬,漫不經心道“如果是呢”
完全是一派等著人去哄的架勢。
時晚尋想也沒想,踮起腳學著他的技巧去吻他。
結果換來的自然是更熟稔的教學。
她溢出零星的音節,如碾碎的玫瑰花瓣,之后不得不拿遮瑕遮掉某些痕跡。
男人低醇的嗓音敲擊著耳膜“備注改不改”
她立刻認錯“改,我一會兒就改。”
“嗯,我監督你。”說這話時,他一臉的清心寡欲。
時晚尋準備摁下裴驍南三個字,卻被他從后擁上,指節敲擊,強行改成了男朋友三個字。
回江城后,時晚尋要忙著處理手頭的報道。
裴驍南則是回了禁毒基地,將任務的情況予以說明。
這一趟截獲了幾批從羅彪手里流出的毒品,過程中發現的殘余人員有一個從抓捕中逃脫,估計流竄去了西城。
中途,她抽空去找了趟裴驍南,將買來的禮物親手交付。
時晚尋還有些忐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想著這條領帶可能會比較襯你”
“為什么會不喜歡”他眼尾微挑,強調慵懶,“幫我打上。”
兩人身高有差距,所以裴驍南還得微微俯身配合她的動作。
時晚尋抿了抿唇,看了眼成果“我不是很會打,可能有點不太好看。”
他的唇側貼近她耳畔“沒關系。”
又風輕云淡地補了句“會解就行。”
“”
過了兩天,裴驍南看了眼日歷的提醒,又給家里打過去一個電話。
傍晚,夕陽懸掛于地平線以上,高樓大廈的外觀折射出刺目的光。
江城電視臺樓下,裴驍南穿了件港風襯衫,脖頸間打著她送的領帶,領針在光線下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配上灰色休閑褲,身材比例絕好。
她驚喜地撲到他懷里“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小姑娘穿了件燈籠袖刺繡裙,小腿線條腴白,輕盈得像一朵云。
裴驍南將人擁到懷里,下頜抵著她的栗色長發。
輕盈的木質香縈繞鼻息,她情不自禁又抱久了些。
“來接女朋友下班。”裴驍南牽過她的手,問“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不用,不是很餓。”說著,時晚尋又悄悄打量他幾眼。
不得不說,裴驍南不穿黑白灰的襯衫,清貴的氣息仍存,只不過不羈的感覺更重。
他掀起眼皮,側目過來“那好,今天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