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出聲“我說是狗啃的,你信嗎”
喻西寧“”
視頻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幾秒,隨后爆發出土撥鼠一般的尖叫。
“救命救命,你們進度已經快到了這個程度嗎”
喻西寧雙手托腮“你對他表白了還是他主動追你了快快快,如實招來。”
時晚尋搖頭,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只能先否定“沒有”
喻西寧猜測道“姜湯是他給你做的他還會做飯啊。”
她又一臉的忿忿不平“也可能是打著給你熬姜湯的名義想吻你,好心機哦。”
時晚尋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聽著喻西寧自發的猜測,不禁有幾分想笑。
“嗚嗚嗚嗚我的尋寶”
喻西寧的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的“狗男人還碰你哪兒了是不是想誘騙你”
時晚尋“”
她回想了下,其實接吻的時候,男人眼底的痞氣藏匿不住,但手上動作很規矩,始終搭在她不堪一握的后頸,并沒有做更越界的事情。
她咕噥道“西寧,你想多了。”
“這不是午夜場了嗎”喻西寧輕笑,“吻都吻了,那你們算是在一起了嗎”
時晚尋并不是善于逃避問題的人,她穩定下心緒,認真地看向鏡頭。
“我想找個合適的時機說開。”
如果裴驍南朝她走了九十九步,那她希望最后那一步由自己邁開。
喻西寧一秒變成星星眼“尋寶,我已經迫不及待等你戀愛的狗糧了。”
夜晚歸于沉靜,審訊結束時,羅彪全身抽搐著,又被警隊送去醫院。
過兩天,他們還得去別的城市收網羅彪說的下線。
一切忙活完,林維澤伸了個懶腰。
風聲獵獵,裴驍南的襯衫被風吹得鼓起,襯得他愈發利落清爽。
林維澤哈欠連天地問“困死了,裴大少爺,你怎么還這么精神”
裴驍南含著根煙,笑得肆意“這不是有點兒事想確認一下”
“案子的事情啊羅彪不都招了嗎”林維澤一臉不解。
他微微彎唇“這不是比案子的事情更重要么”
“什么事兒”
他冷不丁道“人生大事。”
林維澤“”
裴驍南拖長了語調“畢竟你呢,現在也是體會不到的,可惜了。”
林維澤覺得無語,心想,也就時記者能忍受他這個狗脾氣。
一場大雨后,江城的氣溫開始火速升溫。
時晚尋還在整理資料,周圍同事點奶茶的時候,也順帶問了她一句“時記者,你喝什么啊”
小夏建議道“生椰檸檬撞奶喝不喝天氣這么熱,少冰應該可以。”
時晚尋剛想說喝咖啡就好,便聽到了實習生的叫喚“誰點的奶茶啊,有很多杯,大家去看一看吧”
眾人一人選了一杯后,又紛紛議論著這種不透露姓名的操作。
“不是還沒開始點嗎誰這么想請客啊”
“哇,不會是有情況吧”
時晚尋拿著杯咖啡,還有些不知所措。
回到工位上時,她又收到了一通電話。
說是送到樓下的盆栽,讓她去拿。
時晚尋雖然覺得疑惑,但又摁下電梯下樓了一趟。
送過來的是一小盆虎尾蘭。
正是那一晚碎掉的那一株。
上面還附贈了一張卡片
時記者收。
男人的字跡清雋入刻,都說字如其人,她確實能從這幾個字中窺見他坦蕩不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