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里只有女士拖鞋,裴驍南要是穿她的,肯定不合腳。
她從玄關處的抽屜翻出個鞋套“你要是介意可以先穿這個。”
裴驍南穿鞋套的時候,就見到她往里跑了幾步,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他單手抄兜,還是頭一回來到女孩子家里,撩起眼瞼,只是看了幾眼她客廳的布置。
裝修很簡單也很溫馨,墻壁掛著幾幅畫作,電視機柜上還有張相框。
照片里的時晚尋還穿著校服,笑得乖軟,手臂搭在她肩頭的男人警服筆挺,目光堅定地看著鏡頭,看上去既威嚴又慈愛。
應該是她父親。
他收回視線,聽見她從浴室出來的動靜。
時晚尋拿了條干凈的毛巾,煞是認真道“需要擦一下嗎”
裴驍南沒拒絕,直接抬手松動襯衫扣子。
她下意識回避掉視線,心跳因此滿溢在胸腔。
想到什么,時晚尋垂著腦袋,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你的衣服可以拿去烘干一下。”
男人袒露出的后背寬闊硬朗,肌理線條冷淡,脊椎線筆直。
褲腰以下,人魚線緊繃,刺目的光線下,拿毛巾擦拭的手臂蜿蜒著幾分青筋。
窗外的雨不停歇,氣氛也被攪動得池魚四奔。
等收拾好一切出來時,男人還赤著上身,黑發半濕不干。
她慢吞吞走過去,接過他的毛巾,軟聲道“你坐著。”
裴驍南順從地聽著她的指揮,靠在沙發上,瞳孔里滿是她靠近時的倒影。
也許是受到了本能的驅動,她看著他頭發還濕潤著就難受,直接拿起毛巾,用沒受傷的手擦拭著男人的發絲。
裴驍南不咸不淡道“時記者。”
“啊”
他的嗓音裹著笑意,吊兒郎當地調侃道“揉狗呢”
時晚尋羞憤得停下動作,卻又沒話反駁。
裴驍南接過那條濕潤的毛巾,抬手揉著她的耳垂,輕攏慢捻,意味深長道“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
他的眼神慢條斯理打量過來,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撩人的色氣。
小姑娘的眼睛里像是含著一汪水,唇瓣殷紅,烏發柔順垂在肩側。
裴驍南語氣緩緩,指腹描摹著她的唇峰“你這樣我會忍不住”
兩人的距離近到微乎可聞,她也看見了他眼底清晰的欲念。
她視線下移,看到了他猩紅的眼底,睫毛顫得厲害“忍不住什么”
裴驍南的語氣停頓了幾秒,忽然長臂一攬,桎梏住她藕節般的胳膊,
“真對老子沒感覺啊”
男人的動作避開了她受傷的位置,笑得桀驁不馴。
時晚尋心頭顫栗著,腦海里像是煙花四溢,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應。
她想,也是時候給他一個答案。
她突然反客為主,跪坐在他腿間,將男人摁向沙發。
裴驍南也沒料到她的舉動,唇角蕩漾著弧度,大掌貼著她的纖腰,讓人坐好。
“別動,免得扯到傷口。”
時晚尋咽了咽喉頭,纖細無骨的手還攥著衣擺,突然湊近過去,飛快地親了口他的唇角。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字數多來晚鳥
s真實經歷是一些緝毒紀錄片的拍攝過程也是需要記者全程參與的,去采訪包括偽裝身份打探消息也是職業素養的需要,這一點不用過度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