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時晚尋語意含糊,神情有幾分懊惱。
畢竟還沒確定名分,任何的肢體觸碰都顯得很突兀。
他扶穩小姑娘的肩頭,嗓音低冽“那是什么”
“我不想占你便宜。”
她怔怔看著他滾動的喉頭,不太自在地縮了下手指。
裴驍南替她挪開黏在她唇上的發絲,失笑到肩頭輕顫。
笑意蘊在男人的眉梢眼角,仿佛雨夜里的暗火,灼著人的心頭。
他俯下身,呼吸清淺地掠過她的耳畔“時記者,到底是誰追誰啊”
時晚尋從來沒料到自己會有詞不達意的一天。
原來越是喜歡,越是會小心翼翼。
太怕把事情弄砸,反倒會畏手畏腳。
“還有什么信息是你們需要我卻沒有收集到的嗎”
她話題一轉,靜靜望過去,居然有幾分等著審判的緊張意味。
裴驍南跟哄小朋友一樣,唇角彎著“時記者做得很好”
時晚尋心跳怦然,居然生出幾分難為情的感覺。
兩人又回到車里坐著,等待著后續消息。
半小時后,夜幕徹底籠罩江城,雨勢終于轉小。
林維澤帶著幾個人在小區門口蹲點,看到了一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車牌號,正是羅彪的車。
他立刻拿起對講機“裴隊,羅彪回來了。”
看來他們這一趟沒白來,秦芳正是得到了消息,才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裴驍南面色微沉地指揮道“組織人過去,準備收網。”
眾人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著羅彪從車上下來。
沒想到羅彪相當警惕,他并沒拉開車門,幾分鐘后,有一個光頭環顧四周,確保沒情況后才上了車。
林維澤輕嗤一聲“死到臨頭還想交易。”
兩人開著車來到二號單元樓樓下,依舊對周圍人的行跡保持警醒。
時晚尋拿著手里的設備,也跟著屏住了呼吸。
那輛黑色轎車一直緊閉車窗,沒人能窺探到目前的情形。
羅彪給秦芳打了個電話,催促她下樓。
他通過后視鏡打量周邊的情況,突然發現了有一輛車的雨刷器是開著的。
他心下一沉,對光頭說道“不等了,條子來蹲人了。”
光頭一臉的莫名其妙“哪兒有人彪哥,你是不是躲魔怔了”
“老子一下車,他們就要行動。”羅彪重新啟動了車輛,迅速將車身調頭。
裴驍南緊急通知道“可能是暴露了,羅彪起了疑心,現在務必將這輛車攔住。”
不待反應,越野就加足了馬力,疾馳向前。
時晚尋坐在副駕駛,看著鏡頭里的畫面,心跳不斷加速。
裴驍南在小區入口處攔人,見此情形,直接開車逼停羅彪的車。
“車里等我。”他眸色幽暗,語氣沉穩。
時晚尋緊張到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
他下了車,拿起槍往車窗玻璃處射擊。
準度很好,車窗玻璃瞬間碎了一地,像是平地一聲驚雷。
羅彪明白過來,警方應該是掌握了消息,故意在秦芳住的地方守株待兔。
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眸底閃過陰狠的光,不顧一切地往前撞。
光頭嚇得聲音都在打顫“彪哥,彪哥,殺警察是死罪”
裴驍南躲開了撞過來的車,眼見著那輛車撞上花壇,還不死心地想要他的命。
羅彪滿頭大汗,厲聲吼道“老子管什么死罪,被抓了,老子照樣活不了。”
不待他突出重圍,周圍就圍了一圈人,簡直讓羅彪無處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