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澄說“時記者還提議了一個,名字是我們的征程,裴隊長有什么意見”
他深陷在暖稠的光線里,眼尾微挑,直白道“我更喜歡后者。”
裴驍南的意思一語雙關。
無論是提議的題目,還是提議的人,他都更喜歡后者。
錢澄對他的意見表示尊重“畢竟你們才是紀錄片的主角,那我們紀錄片的名字就按照裴隊的意思來吧。”
孟瑜的臉色霎時間變為鐵青。
他用舌尖頂了下臉頰,一派似笑非笑“紀錄片的方案也是孟記者提議的”
孟瑜尷尬地笑著“那倒不是,但我是臺里去年評選的優秀記者。”
裴驍南修長明晰的指骨有一搭沒一搭地扣在桌面,嗓音應聲而落“那好像以后也不是很會接觸到。”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孟瑜獻上的殷勤。
聚餐進行到一半,時晚尋仍舊一聲不吭,抬手揉在小腹上。
裴驍南喝了點酒,喉頭滾動著,黑眸亮而沉。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對著眾人揚著下頜說“我出去抽根煙。”
時晚尋不自覺地追隨他背影看了眼。
男人后背清勁,棘突明顯,單薄的衣服勾勒出他的肩胛與脊椎線。
滿桌歡聲笑語,眾人舉杯相碰,氛圍又恢復成一派和諧。
只有她坐著,腦海里還想著剛剛錢澄的話。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裴驍南都幫她解了圍。
就像是他幫她把破碎的拼圖一塊塊拼起來,又恢復成原本的初心。
五分鐘后,裴驍南才重新回到席間。
他坐下來,手肘碰了下她的小臂,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將一杯紅糖水遞到她手里“拿著。”
像是故意將聲音壓低,嗓音是化不開的沉。
時晚尋沒想到他會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舒服,甚至如此細微周到。
兩人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桌下交接,尤其是現在這般最隱秘的曖昧,宛如十指緊扣。
與頂著眾人的目光在桌下偷情無異。
時晚尋只覺得鼻尖都在冒汗,熱意從手心傳到了心房。
錢澄笑著跟他搭話“裴隊的煙癮很重”
“倒也不算,有人管就不重。”他的尾音似是含著蠱惑的鉤子,誘人深陷。
錢澄深有體會,說“戒煙挺難的,沒耐心做不到。”
裴驍南的視線定然,眼眸里蘊著濃稠的情緒,慢條斯理道“錢主管說得有道理,看來我戒煙這件事暫時得往后排。”
“怎么了”錢澄訝異地問了句。
桌下,他的掌心攥著她纖細的手指,慢慢摩挲著,“畢竟最近的耐心都花在了追人上。”
作者有話說
來啦,這章掉落三十個紅包,文名是被編輯要求改的,老婆們不要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