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尋回味過來“賀祈山他”
“我現在不想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微微俯身,手指穿梭在她柔順的發絲之間,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
溫熱的唇瓣貼近她的耳側,猶如含著沾染露水的玫瑰。
可口感是不一樣的。
如同在吃一口蓬軟的棉花糖,甜滋滋的。
小姑娘在他的攻勢之下毫無招架能力,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整個人像是一鍋煮透的面條,撈都撈不起來。
“裴驍南”她一遍又一遍地喚他名字,渴求的意味濃重。
“現在才喊,晚了”
男人眸色晦暗,猩紅的眼底沾染了幾分隱晦的欲念。
他掌心的溫度細密游移,從脊背一直游離到腰際,最后摁向自己懷里。
她眼睫緊閉,手指攥著他的衣擺,連呼吸都不太敢太大聲。
裴驍南居高臨下地看著,視線更是從上至下,寸寸侵略。
緊接著他的唇羽毛一般落下,像是漫不經心的觸碰。
從額頭到眼皮到鼻梁,最后挪到唇角。
“睜眼”他嗓音啞得不像話。
身高差距,時晚尋被迫仰著頭,背脊酥麻一片。
她緊繃到渾身發軟,悄悄掀開眼皮看了眼,一眼看向他如點漆的眼底。
男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令人心神發顫。
她想要別過臉,卻被他輕而易舉別過來。
“躲什么”
先是輕輕貼近,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人抱起抵在門板上。
時晚尋再怎么忍耐,也溢出一聲悶哼。
門板發出些震蕩聲,足以讓門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了。
在這一場博弈中,她完全沒有勝算,甚至可以說節節敗退。
他的身軀碾磨過來,強勢而不容拒絕。
空氣升溫到膨脹,她身上還沾染著洗完澡的潮汽,被迫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裴驍南身上。
賀祈山緊張得心口一窒,他剛才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
“時小姐,你還好么”怕出什么意外,他倒是問得相當執著。
這回他故意捂住她的唇,少女殷紅的唇蹭過他的手心,像是用唇烙印,落下一個細細密密的吻。
裴驍南適時開口,嗓音沉冷“她睡了,賀總請回吧。”
電光火石間,像是兩把利劍相撞,有火星子在四溢。
賀祈山雙手握拳,手臂浮現出顯然的青筋,眸光閃過一瞬的暗色。
房間內,裴驍南就照著這個姿勢給人抱到了床上。
她被迫坐在他的腿間,微涼的手指無意間擦拭過他的唇角。
“手怎么這么涼”他挑眉問。
時晚尋慌里慌張地回“我本來就這樣,手涼腳涼,多蓋一層被子就好。”
她還有點兒沒從剛剛的沖擊緩過神來,黑睫顫著,留了個姣好的側影給他。
不待反應,裴驍南將人放倒在床頭,拉過她腳腕,兩指便能攏住她不堪一握的踝骨。
尖叫聲堵在她的喉頭。
她陷落在柔軟的被子上,長發全亂了,雙頰酡紅,唇紅齒白。
話音未落,她圓潤的十指便踩在他的腹肌上。
她渾身哪兒哪兒都是軟的,跟塊豆腐似的,一碰就稀碎。
肌膚的軟腴與整齊碼著的腹肌相貼,她都不敢用力去貼合。
熱度源源不斷地涌來,隨著他的呼吸潮漲潮落。
感覺到了不自在,時晚尋將自己埋到枕頭里。
他笑得肆意,問話相當直白“現在熱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