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拳擊場之前是賀家旗下的產業,才幾天的時間,賀祈山就直接把地盤交給裴驍南打理。
眾人雖不清楚兩人之間達成了合作,可也想來分幾杯羹。
西佧就屬于其中之一。
拳擊場內人多混雜,東南西北各設了幾個看臺,還有專門開辟出的貴賓休息室,裝潢相當氣派。
貴賓休息室內。
時晚尋沉默著看著男人清雋迷人的側顏朦朧在煙霧中。
直至煙霧散去。
他的一雙眼生得銳利,看人的時候不怒自威,一笑起來卻有幾分含情。
一旁的女人穿著艷紅的短裙,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女人不停朝裴驍南靠近,妖里妖氣地拿起他夾在兩指間的煙。
火光躍動,他居高臨下地看過去一眼,眼神不帶絲毫感情。
女人并沒有因此氣餒,反倒是越挫越勇,直接喊住潮濕的煙,朝他噴了個煙圈兒。
玫紅色的指甲也跟著觸碰上男人唇角,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我不碰女人。”裴驍南捻滅那截煙,全程冷淡到眼神都沒分給她幾個。
莫名的,時晚尋想到第一次見他那天。
男人隱匿在黑暗中,身姿筆挺,眼神凜冽,像是一只蠢蠢欲動的猛獸。
他繼續在桌上摸著牌,輕扯了下衣領,袒露出一小片冷白。
西佧一抬頭,勾起幾分邪氣的笑“喲,時小姐來了。”
裴驍南捏牌的的手微有停頓,可又很快展露出悠然自得的狀態。
“佧爺這么好興致,還知道喊小夜鶯出來陪我。”
光線攏在她眉眼間,純情且乖軟的氣質,會讓人誤以為她小姑娘簡直是誤入此地。
她慢騰騰挪著步子過去,卻直接被他攥著手腕帶到身側。
裴驍南的目光沉下幾分。
他今日過來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試探西佧上次說的新型a1毒品。
偏偏西佧貪欲重,他不是會善罷甘休的性子。
既然查不到她的資料,干脆直接請過來玩玩看。
西佧出聲提醒,皺了皺眉“嘖,裴總,有了女人別忘了牌啊,這局你是不是輸了”
“輸了我也認,就是牌什么時候都能打”
他用指尖敲擊著桌面,意有所指“佧爺的貨可不等人。”
西佧輕嗤一聲,將那包白色粉末拿到桌上“裴總想要貨可以。”
他拖著腔調,打的是老謀深算的主意“但試貨得在我眼皮子底下試,不如裴總親自試試,保準你忘不掉。”
道上都知道這東西最好別碰,做的是這筆買賣,真染了癮恐怕只能受人掣肘,都生意都做不成。
無論是齊弘生還是西佧,在這一條道上混,折斷別人左膀右臂最容易的方法就是將人引上一條不歸路。
“佧爺不都說這東西厲害,一次成癮,終身難戒。”
他抵著后槽牙,依舊云淡風輕,“還是說佧爺想讓我當小白鼠試試藥性”
“忘了說,佧爺上次的鸚鵡死了太可惜,今兒我還帶了一只新籠子。”
時晚尋清澈的眼看向他漩渦般的眼底,一眨不眨,整個人猶如失了重。
她捏著他袖子的指尖輕顫,流露出勸阻的意味。
裴驍南用手臂圈過她,笑意清淺,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怎么,吃醋了”
他直勾勾地問,“還是嫌陪我無聊”
他眼眸里蕩漾著幾分溫暖、關切,連語氣都是寵溺到極致。
旁人哪里看過裴驍南這樣對一個女人,紛紛投來艷羨或探究的目光。
時晚尋陪他逢場作戲地笑笑“沒有,能陪在裴總身邊很安心。”
“哦,那就是吃醋了,那個女人剛剛用手碰了下我的唇角,我嫌臟”
拳擊場外風聲呼嘯,雷電交擊,而場館內燈光昏昧,夜闌不醒。
他側了側身子,尾音帶著鉤子“不如小夜鶯親回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