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順勢炙熱的目光落到起伏的線條上。
只要把雙排扣拆開
景色預計比他想象得還要美。
但他并不打算著急占有。
時晚尋渾身蜷縮著,她屏住呼吸難受得將自己縮成一團。
好熱
真的太熱了。
比臨城的夏天還要熱上數倍。
所有的念頭都像被大雨沖刷、碾壓過。
“裴驍南”她呢喃著,重復了幾遍這個名字。
外面傳來幾聲響動,有人在賀祈山耳邊說了句什么。
他穿上外套,喉頭滾動“阿尋,在這里等我。”
緩了緩神,時晚尋強撐著坐起,她用盡全部力氣打開房間的門,一路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惶恐、混亂、不安急劇在心口膨脹。
直到熟悉的雪松香包裹住他,那一份安定感才緩緩充盈。
是裴驍南來了嗎
她動動唇,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五分鐘前,看時晚尋還沒回來,他就知道出事了。
他順著游艇內的地方一處處找過去,黑發被汗珠打濕,覆在眉間。
裴驍南眉目冷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小姑娘純潔而靡麗的模樣幾乎讓他心底的火呈燎原之勢。
只失神了片刻,涌上來的怒氣又讓他此刻看起來生人勿近。
冷冽的目光幾乎可以讓人不寒而栗。
不用多說,這時候的裴驍南幾乎動了殺念。
“阿尋,阿尋”
“看著我。”
時晚尋發出難受的低咽,手指不安分解不開扣子,著急得她擰著眉頭。
裴驍南看著她的癥狀,心里的猜測靠近愈發不好的念頭。
他安撫道“不怕了。”
隨后,游艇靠岸,飛鳥盤旋,海風掀起微涼的氣息。
裴驍南冷著神色將人抱進車后座,隨后升起擋板。
時晚尋的內心泛兒漣漪,想說話,可嗓音軟得像三月春雨“我難受”
長裙前襟的雙排扣已經松動了幾顆,肩帶松松垮垮地掛在一側,露出的一截肌膚白皙細膩,欲遮還羞。
仿若滾落到手中的圓橙,只能任由人動作。
果然。
他不想讓她這副模樣落進任何別的男人的眼里。
時晚尋的視線迷離,燒灼感讓她唇色秾麗,眼神里像含著一汪春水。
她捧著他的臉,手指一路下滑,停在了男人的皮帶扣上。
而后的兩個字氣若游絲“哥哥。”
這一眼,將他的腦海里克制的弦挑斷,理智瞬間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