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塵埃落定,但那些同伙同樣不是省油的燈,可能會想方設法對他予以報復。
“我方傷亡人員如何”
林維澤沉默了一瞬“你先完成任務,我方人員隨時是你的后盾。”
雙方激戰,免不了有人犧牲,林維澤雖然心中隱隱作痛,但也只能鎮定下來,跟裴驍南和上級商量后續行動。
“齊弘生過幾天要慶生,但恐怕不是合適的時機。”
又起風了,他的嗓音淹沒在風聲里“以后再找機會。”
林維澤一如既往地叮囑“注意安全。”
一抬頭,夜空中烏云避月,周遭寂靜如海。
這么晚了,賀祈山仍坐在書房,手指捻著一張相片。
照片上的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穿著干凈的校服,純粹得像是沒有經過時光的洗禮。
管家提醒道“賀總,該休息了。”
賀祈山剛喝完藥,口腔里彌漫著苦味,甚至五臟六腑也攪動著這番苦。
“小姑娘果然不記得我了。”他閉了閉眼,兀自感慨。
管家安慰道“人之常情,畢竟過去了八年,賀總您也不必過于介懷。據醫生描述,時小姐在被綁架后甚至有創傷應激障礙,對那時候的記憶也很模糊。”
賀祈山捻著袖扣,氣場沉郁卻堅定“沒關系,我有時間慢慢等。”
天光大亮時,時晚尋才轉醒,她不情不愿地睜了下眼,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看起來是澡都沒洗就睡著了。
醉酒后遺癥讓她還有點頭痛。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時,她似乎從被裴驍南抱回酒店就開始沒印象了。
一些零散的關鍵詞慢慢在腦海里鋪散開。
什么洗澡、脫衣服
她好像還對裴驍南問了他是不是性冷淡。
時晚尋整個像時鐘卡殼,定格在原地。
裴驍南已然穿戴齊整,出現在她面前。
“我昨晚”
她清清嗓子,不好意思道“醉了之后沒做什么吧”
“也沒什么。”他鎮定自若地回復說,“就是讓我陪你睡。”
時晚尋一臉赧然。
不可能吧,她喝完酒會這么狂放
“陪你睡在一張床上。”他漫不經心拖著腔調,將那句話補充完整。
“”
時晚尋故作鎮定地應了聲,又頂著他的目光去洗漱,只感覺耳根滾燙,熱意久久不能消散。
兩人在酒店用完早餐后便下了樓,沒想到賀祈山親自在大廳等候著。
男人穿了身繡著淺金花紋的白襯衫,氣質溫和,靠近了能聞到淡淡的檀木氣息。
“裴總慢走。”
“賀總客氣。”
他看起來是專門來送行的,商量著說,“生意的事情不用著急,我想你也更愿意慢慢談。”
賀祈山揚眉“我也不會讓裴總白來一趟,手底幾家場子正愁沒人管,如果你要接手,條件可以商量。”
“齊爺讓我過來的,那我先代替齊爺謝過賀總了。”
裴驍南勾著唇角,笑意不抵眼底“過幾天齊爺要慶生,還望賀總一定要來。”
賀祈山點頭道“齊爺和裴總的盛情邀請,我自然沒有不來的道理。”
幾天后,齊弘生的五十歲生日在一架豪華游艇上舉辦。
當晚,鄭青宇跟伊文早早過來幫忙布置場子。
比起鄭青宇擔心今晚會不會出事,伊文顯得單純得過分。
他露出一顆小虎牙“青宇哥,是你點的菜嗎等會兒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