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佧爺,佧爺派我來的。”
“西佧”
“是,他人現在正在hour酒吧呢。”
“他去hour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您高抬貴手,我就是收人錢辦事兒的,真不是誰手下,早知道這么難搞,我就不接這單了”
五分鐘后,男人擼起袖子,毫發未損,姿態恭敬地回來匯報“南哥,解決完了。”
樹葉被吹得颯颯作響,拉長了男人傲然料峭的影子。
裴驍南語氣閑散,斂起神色“問清楚了嗎”
司機俯身過來,低語了句,告訴他是西佧那邊派來的人。
“嗯,去趟hour。”
他像是早已料到,胸中一點兒波瀾都沒有。
時晚尋“”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比她之前做的記者系列調查不知道跌宕起伏多少倍。
hour門外此刻燈紅酒綠,正是客流量的高峰期。
裴驍南領著她去歇腳處換了身衣服,畢竟不能穿著身還滴水的衣服去巡店。
酒吧內正在放著一首燥燃的舞曲,臺下跟著蹦迪的正在興頭上。
時晚尋被堵在人群中,她穿著新換上棉質白色裙子,出塵不染,跟奢靡的氛圍格格不入。
另一個全場焦點是裴驍南,他穿梭過擁擠的舞池,跟每個人都保持著距離,仍有人一個勁兒地往上蹭。
舞曲結束,舞臺上的燈暗了一瞬,很快,樂手撥動著吉他,磁沉的嗓音伴隨著樂曲的節奏傾泄。
染了頭灰毛的男人注意力完全不在演奏上,他的眼神逡巡在一眾女人上,恍惚中便鎖定了一個獵物。
“喲,好正點的妞兒。”
他看向的方向正是時晚尋所在的位置。
時晚尋略有些局促地坐在卡座上,反正身邊守著個保鏢,一時半會兒跑不掉,她只能在這里等裴驍南回來。
小姑娘有些出神地盯著酒柜上的酒,單手托腮,微卷的發尾遮住她小半張瓷白的臉。
灰毛心念一頭,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妹妹,一個人來喝酒啊,哥哥請你喝一杯好不好”
時晚尋擺手拒絕“不用了,我不喝酒。”
看樣子還是個冷美人。
灰毛來了興致“不會喝酒還來酒吧啊,喝酒很簡單的,多喝幾回就好了”
不待他把話說完,腦后突然感覺有什么重物砸過來。
“誰他媽動老子”灰毛伸手摸了下后腦勺,下意識罵了句臟話。
“你裴爺”
有人跟著起哄了句。
砸灰毛的物件就是個果盤里的蘋果,裴驍南隨意一扔,砸得倒是挺準。
此時,裴驍南換了身休閑衣褲,薄薄的黑色衛衣偏寬松款,兩條衣帽繩垂在肩側,襯得他少年氣息濃郁。
可能是為了不引起那么多人注意,他特意扣了頂黑色鴨舌帽,帽檐的陰影朦朧在他神情不太好看的臉上。
灰毛多少聽過hour的易主,被砸的火氣像是碰到了一場大雨,瞬間澆熄。
而后只剩下瘆得慌的感覺,沒有人想在裴驍南風頭正盛的時候得罪他。
灰毛躬身說“是我不懂事,原來是裴爺的人。”
他看向一側時晚尋,滾了下喉頭“多有得罪啊妹妹”
時晚尋從心底反感那種不懷好意的接近,避開灰毛的視線,眼睛里只剩下冷到極致的冰冷。
灰毛話音剛落,身后又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這么巧啊,裴總的人我注意好久了,我要是看上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