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女和粉衣少女看到這一幕,眼里的嫉妒更強盛了一些,不過一想到楚清月拜師失敗,心里的不舒服又減弱了一些。
紫衣少女壓下心里的不爽,揚起笑容,“姐姐,早啊”
心里卻在想,要是能把楚清月旁邊的男子搶過來就好了,長得好看,看起來還挺有錢的樣子。
這么想著,她又故作矜持地看了眼寧宇霆,做嬌羞狀。
“姐姐。”粉衣少女見紫衣少女如此,她也連忙矯揉造作地打招呼,一雙眼睛黏在寧宇霆身上移不開了。
楚清月看到兩人這樣,覺得反胃,冷下臉,“什么姐姐按照輩分,你們應該稱呼我為師姨”
紫衣少女和粉衣少女愣了愣,而后紫衣少女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楚清月,“楚清月,你在開什么玩笑,師姨你做夢吧”
楚清月語氣強硬起來,眼中的柔光也泛著冷意,“誰跟你開玩笑你們師父是我師姐,我就是你們師姨”
紫衣少女和粉衣少女見楚清月不像開玩笑,心里當即打起了鼓,楚清月不過是拜了一個老婦人為師,怎么就成她們師姨了
等等,難道那老婦人是她們師父的師父
這讓兩人臉色變了變,心里隱隱不安起來,粉衣少女不肯相信,“楚清月,你別想糊弄我們,就憑你,也想拜師祖為師”
楚清月淡定地道,“這事我能撒謊嗎”
這時,府內走出來一個丫鬟,來到楚清月面前,畢恭畢敬道,“姑娘,老夫人讓你馬上過去。”
楚清月立馬換上微笑的臉,“我馬上去。”
說完,她轉頭看著寧宇霆,“我進去學刺繡了,你趕緊回家休息。”
寧宇霆點點頭,聲線溫和,
“下午我來店鋪接你。”
楚清月心湖泛起一圈圈漣漪,“嗯。”
寧宇霆目送楚清月進入云繡坊,然后才轉身離去。
楚清月進入云繡坊,很巧,羅銀環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
羅銀環依然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只是那雙眼睛看楚清月的眼神十分陰沉,透著濃濃的敵意。
楚清月看了一眼,不敢再看,低頭行禮,“師姐。”
羅銀環語氣不善道,“拜了師就好好學,別整天拿著師父的名頭在外面欺壓后輩,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師父多苛待后輩呢。”
“是。”楚清月無故挨訓,也是冤枉,但作為師妹,也不好頂撞師姐,只吶吶地應了,心里想著,已經盡量避開這個吃了炮仗的師姐。
羅銀環收回厭惡的目光,撞開楚清月的身體,往前走了。
楚清月被撞得側開身體,很是無語,她到底哪兒得罪這位師姐了
這一幕恰好被紫衣少女和粉衣少女看到,兩人的臉像打翻了五色盤,精彩至極。
楚清月沒有說謊,她真的是師姨
頓時,兩人看楚清月的眼神再不敢不敬了,否則以楚清月的地位,把她們趕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楚清月眼角的余光掃過紫衣少女和粉衣少女,嘲諷地勾了勾唇,離開了。
寧宇霆回到家里,便找到四位長輩說提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