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濃仰頭，霎那間，圣誕樹上纏繞著的小彩燈從下往上依次亮起來。最后，圣誕樹頂端的五角星也跟著發光。
冬夜里，燈光如璀璨的星河，將濃稠的夜幕照亮。
歡樂又悠揚的音樂響起，掛在半空中的大彩球一分為二，金色、銀色方塊片混合著白雪般的羽毛紛紛揚揚。
置身在美輪美奐的景色中，蘇濃微微瞪大眼睛，對上官毅蘊著笑意的眼神，他明白什么，嗓音微微發顫“這些都是你給我準備的”
“是啊，喜歡嗎”上官毅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禮物盒“圣誕節快樂，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圣誕禮物。”
點亮后的圣誕樹更吸人眼球，周圍的人群驚訝地看著站在圣誕樹前的兩人，也明白這是高個子男生給另一位少年準備的驚喜。
一道道灼灼的目光投來，蘇濃卻分不出一點心思。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上官毅身上。
“謝謝”蘇濃接過禮物，“我很喜歡。”
禮物盒外包裝的配色是紅綠斜格紋，分量很輕，抱著禮物，蘇濃臉蛋微微泛紅。
“我剛才還在想，商場怎么沒點亮圣誕樹上的燈光。”蘇濃眉眼染上繾綣的笑意“你這也太大手筆了吧。”
這種驚喜，用來求婚都不為過。
蘇濃想起自己給上官毅準備的禮物，這樣一對比，他的禮物似乎有些不夠格。
“我也有給你準備禮物。”蘇濃抿唇，小聲道“是我自己做的餅干。”
他從羽絨服兜里掏出一袋小餅干，熱著臉說“給你，希望你能喜歡。”
“我很喜歡。”上官毅笑著接過餅干，手指摩挲著餅干袋上的桃心。
工作人員替兩人照了一張合照。
照片定格的一瞬，天空飄起星星點點的雪花。
夜深，他送蘇濃回去。
兩人下車，上官毅陪著蘇濃走進小區，要分開的時候，蘇濃抱著禮物盒，心里突然升起一點不舍。
他覺得上官毅跟木頭似的。
這種情況，aha不是應該湊過來親親抱抱嗎
蘇濃仰頭看著上官毅，咬唇道“那我先上去了啊。”
上官毅挺直脊背，喉結輕滾，低低地“嗯”了聲。看著轉身的蘇濃，他突然出聲“等一下。”
蘇濃眼眸發亮“嗯”
“你要不要現在就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上官毅說。
蘇濃眨眨眼睛，心跳得有些快。
“可以啊，那我現在就拆開。”
他解開蝴蝶結，打開禮物盒，盒子里裝了一只很可愛的棕色小熊和一條紅色圍巾，小熊的絨毛看上去軟乎乎的，蘇濃直接上手試手感。
他捏了好幾下，軟聲道“摸著好舒服。”
又看了一眼圍巾，笑著說“這兩個禮物我都很喜歡。”
“嗯”上官毅垂眸，“這小熊有錄音功能，我提前錄好音了，你要聽聽嗎”
蘇濃“嗯”了聲，去找小熊播放錄音的開關。
一按下開關，熟悉的音色在夜色里慢慢地擴散開。
“蘇濃，我喜歡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試試”
聽聞，蘇濃微微愣住，他看著上官毅，眼睫輕輕顫動。
上官毅拿出那條紅色圍巾，垂眸，慢條斯理地幫蘇濃圍好。
蘇濃臉小，圍巾蓬松輕軟，遮住他小半張臉，紅色襯得他膚白似雪。
“傻住了啊。”上官毅注視著蘇濃的眼睛，沉聲道“蘇濃，我喜歡你，你呢”
蘇濃指尖下意識收緊，小熊的絨毛被他攥得皺皺巴巴。
夜幕低垂，雪花飄落，昏黃的燈光渲染曖昧的氛圍，四周靜謐，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我能聽到期待中的答案嗎”上官毅抬手揉了揉蘇濃的腦袋。
隨著他的動作，蘇濃嗅到熟悉的橘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