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從后面抱著他,身上的小薄荷味被熱氣一蒸,揮發得淋漓盡致,脊背能感受著封野挺括胸膛的肌肉線條。
洛韞覺得自己都不會呼吸了。
他也能感覺到,封野的心跳跟著慢了半拍。
緩了一緩,封野才慢慢地把手覆在洛韞的肩頸上,掌心感受到洛韞身體的緊繃,他低沉道“沒事,我就幫你按摩一下,好好睡一覺,不然明早頭疼。”
洛韞腦袋亂成一團漿糊,胡亂地點頭,這才慢慢放松身體,很輕地靠了上去。
他以為封野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按摩的技術還挺好,力度不輕不重,沒一會,洛韞就覺得舒服得想睡覺,眼皮也慢慢地闔上。
突然,他起正事還沒有說完“對了,其實并不是所有的都能聽到。”
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一頓,身后傳來疑惑的語氣“這是什么意思”
“就不是全部都能聽見,只能聽見”洛韞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組織語言概括“就是能聽見,你在想我的時候。”
“還是有些不懂。”封野蹙著眉問。
洛韞說得太過含糊,指尖覆上洛韞的后頸,輕輕拂過他留下齒痕的薄薄皮膚。
一觸碰,洛韞就有些受不了,嗓音跟著軟了幾分“只能聽見你夸我的時候,比如說我白,眼睛好看什么。”
“還有喜歡我。”洛韞耳朵有點紅,沒太好意思說,他其實能聽見封野心里的那些遐想。
他不說,沒想到封野很會抓重點,問他“那我之前所有對你有反應的那些話,你也能聽見嗎”
“”洛韞沉默,他不想回答,紅透了的耳垂無聲地出賣了他。
“真的能聽見啊”封野手指重重地摁住洛韞的后頸,那里有著oga最敏感、脆弱的腺體。
洛韞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垂著頭低低地呢喃“你別問了。”
“不是,哪有你這樣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的。”封野很正經地表示“我覺得我作為當事人,我也有知情權。”
他說得義正詞嚴,洛韞也沒有辦法繼續掩飾下去,只好訕訕點頭“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不然你再仔細想想”封野湊近洛韞耳邊說話,聲音帶著若有如無的危險。
呼吸灑出來的溫熱氣息輕拂過洛韞的耳垂,乃至整個頸側。
好像他再不說實話,下一秒,狼崽子一樣的封野會一口咬上來。
“是是是。”洛韞面紅耳赤地說道,“所以你別老去想有的沒的,年輕人,你要知道節制。”
看他這么慌,封野也笑了出來,都還沒怎么樣呢,就開始說節制不節制的問題。
怕不是太小看他了。
“那我能問問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嗎”封野細細地問他。
洛韞不覺得這有什么好隱瞞的,說“就是這學期開始的,我在校門口檢查風紀,那時候我不是要上臺演講嗎穿著白襯衫和西服褲。”
說到這,洛韞舔了下唇,心跳有點快,聲音輕緩不少“就,趴在桌上記名字的時候,你說我,你說我”
“這里翹”封野回想著,一下說出來,不規矩地捏他。
救命,為什么封野能說得這么淡定。
“別耍流氓啊,我警告你。”洛韞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心跳劇烈。
封野收回手,笑笑“嗯,我不惹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