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和你說這件事的,去公司沒找到你。”聞言瀾委屈巴巴,然后又跟變臉似的指著季白行,“哥,你這是什么眼光啊家里又不是沒錢,長成這樣的也好意思當給你解悶”他平時也不敢用這口氣和聞言妄說話,主要是在門外認出了“季白行”。
季白行和聞言妄沒交集,但和聞言瀾的交集可不少。兩人都是帝都的紈绔子,聞家比從前的季家可厲害太多了,但“季白行”一直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覺得自己最高人一等。
初中兩人念一個學校,起過不少沖突,季家落敗了還是聞言瀾跑去嘲笑的季白行,季白行這才知道家里破產了。
打過架的死對頭、破產的野雞多層debuff加身,聞言瀾怎么都無法接受他哥眼光這么差
“聞少、聞少你等等我啊。”一陣香風襲來,一個五官艷麗的女人有些氣喘地追來,接著較弱而自然地挽住了聞言瀾的胳膊。
女人長得明艷但一點也不庸俗,唇角帶著一點弧度微微上揚,眼睛大而有神,黑色的裙子將細腰大長腿的優勢襯得愈發誘人,清純,又無時無刻散發著勾人的躁動。
反觀季白行,在這個地方就是大寫的一個“窮酸”
經紀人想把季白行賣出價格,自然要把季白行好好“打扮”一番,但他又摳摳搜搜舍不得讓季白行“占便宜”,只是讓造型師在車上給季白行化了個當下流行的模板男團妝,身上的衣服是季白行自己的,但卻是幾年前的大牌基礎款,全身上下加起來還不到兩萬塊錢。
對一件襯衫就五萬塊錢的富家少爺來說可不就是窮酸嘛
聞言瀾顯然是沒把季白行當聞言妄的正經男朋友,但他還是越想越委屈“就為了這么個玩意兒,你都放了我鴿子”
聞言妄被他雙標且理直氣壯的語氣弄得有些煩躁。聞言瀾和聞言妄不是同一個爸媽的兄弟。準確地說,他們只是堂兄兄弟。
聞言妄的大伯去年將這個游手好閑的紈绔浪蕩子塞進公司,事情沒干出什么,亂子卻一點不少,聞言妄干脆眼不見心不煩地給他一個子公司把他打發了。
但聞言瀾從小在紙迷金醉的大帝都長大,h市近些年的發展雖然不錯,但離帝都差著十萬八千里,讓他待在那里他是一百萬個不愿意。
于是,驕縱的大少爺誰也沒告訴,直接拋下項目和公司回來了
“哥,原來你喜歡男的啊,你早說啊你想要什么風格的我都能給你找來,多少都不重樣的保準你玩得新鮮”
季白行被他龜公似的行為逗笑了。
“喂”聞言瀾立刻就不爽了,拉著臉,“長得不咋樣就算了,連個臉色都不會看的嗎”
季白行覺得聞言瀾需要去掛個眼科,明明聞言妄的不喜已經要從臉上具現了,聞言瀾還在那吧嗒吧嗒,可能沒心沒肺的小少爺都是這樣子的吧,因為不需要看人臉色,不會讀空氣也能任性肆意地長這么大。
“喂,你這么沒教養的嗎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理人的嗎”
小少爺被無視了個徹底,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
“你以為我哥真的能看上你嗎就你這樣的,給我哥當男朋友都不夠格,你以為我哥真的會娶你嗎”
季白行用看傻子的眼神憐愛地看著他,他記得聞家的一大家子都住一起對吧。這以后天天在聞家老宅看到他老宅有心血管方面的治療室嗎
“連門都進不了,就想給我甩臉色,知道要臉兩個字怎么寫嗎”小少爺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