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寒鶩墮魔的還有一個契機,便是他修習了正道所不容的功法。
現下雖是沒有什么師徒名分掛著,他不能去鋌而走險教授薛寒鶩。
但拿上一本功法,讓薛寒鶩自行鉆研亦是可行的。
他能想到薛寒鶩的歡喜,自是等著快要早膳才差人去喚薛寒鶩同他一起。
可傳話的弟子卻回道“尊上,那薛寒鶩臥床不起了。”
莊瀾序叮當地扔下湯匙,險些濺了一身熱粥。
他急匆匆地想問,可不過轉念還是直接出了門,直奔西廂而去。
進屋便瞧見薛寒鶩懨懨地歪在床榻上,看見他推門,尚還有起身行禮。
莊瀾序一把將他按了回去,纖長白皙的手指便落在了他的額上“燙了些。”
他的指尖微涼。
即便是叫薛寒鶩不禁打了個寒戰,可還是未曾躲開一絲半毫。
薛寒鶩想念極了那樣的溫度。
他想念極了只屬于他小師叔的一切。
莊瀾序瞧著薛寒鶩沒有動彈,不禁笑道“倒也不至于將你燒得混沌起來。”
他朝著薛寒鶩輸送了不少的靈力,又是差了弟子去尋塊降熱的帕子來替換著。
平常靈修是不易生病的。
只是薛寒鶩在莊瀾序眼里,只沒章法修習過一星半點,哪里能撐得住。
薛寒鶩喝下些湯藥后,就又困頓了起來。
莊瀾序看著他上眼皮險些要黏住下眼皮,可仍是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的方向。
便又給他換了塊浸了涼水的帕子,擱在額間。
他坐在床前看著薛寒鶩逐漸沉沉睡去,想要抽身離開。
卻只聽薛寒鶩揪著心地又喚了一聲“小師叔”
莊瀾序尚以為他又是醒來,忙應聲道“我在。”
可薛寒鶩仍是緊閉雙眼,像是被夢魘癔住一般。
身子崩得緊緊的,臉上也滾下許多汗珠。
他將錦被攥在手中,就像是拉扯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
臉色也透過蒼白,泛起一股子怪異的赤色來。
莊瀾序回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可他仍是陷在噩夢當中,只喃喃自語著什么,叫莊瀾序聽不清楚。
莊瀾序又是送了些許純凈的靈力給他,可仍是安撫不了他的躁動。
他就像是一條干涸的魚,又被扔在了岸上。
不論如何掙扎,都回不去水塘之中。
薛寒鶩又奮力地作動了幾下,陡然睜開了雙眼。
他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莊瀾序,死死地拽住了莊瀾序的衣袖,咬牙切齒般說道“小師叔,就算是在夢里,也別再離開我”
莊瀾序的心陡然咯噔了一下。
他不禁在想
這聲小師叔到底喚的是誰
薛寒鶩可是透過他看到了誰嗎
作者有話要說瀾序覺得不是他哈哈哈哈哈哈
他覺得怎么可能是自己呢
小劇場
莊瀾序說,你你是不是把我當替身了
薛寒鶩嗚嗚嗚嗚,阿鶩沒有阿鶩不是,阿鶩啥也不知道。
莊瀾序別裝了,誰還不知道你慣會裝可憐
薛寒鶩霸氣魔尊上身嗯小師叔在說什么哪里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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