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試毒挺了過來,落了個百毒不侵的體質。
也叫他在百獸窟中尋到個功法,為他而后的修為奠基。
但那時候他身上、心里的痛,卻也是真的徹骨。
要知道,薛寒鶩在最開始被原身接來之時。
可是抱著終是有人關懷愛護自己之心,向往而來的。
而原身,只不過是妒忌薛寒鶩的天資卓越。
僅此而已,當真可笑。
更有甚至,為了以防自己的事情暴露。
原身更是將薛寒鶩曾曾曾祖父曾因過失害人性命之事拎了出來,四處宣揚。
好似生怕旁人不知道,薛寒鶩是個殺人犯之后一般。
實在是令人不齒。
莊瀾序也惡心極了這原身做派。
這蝕骨的任務,也是因為他心疼薛寒鶩,親自同穿書管理局要來的。
回顧著原書完畢,莊瀾序又對二百五說“好了,我都了解了,咱們還是老樣子。”
二百五立馬乖乖巧巧地答了一聲好,再也不出聲了。
這是它和莊瀾序約定好了的。
莊瀾序不愛總有個系統在他腦海之中吵吵鬧鬧,便是定好了,每次只有自己呼喚,系統才會出現。
平日里面他就像是個正常人一般,也不必匯報什么任務進度。
二百五不再言語后,莊瀾序又是對了一下時間線。
若是按照原書中所描寫,恐怕正巧是在一個月前原身便已然用薛寒鶩試了毒了。
這便是大大的不好了。
試毒一事是薛寒鶩恨上原身的契機。
再之前的苛虐,好似都是小打小鬧般,讓薛寒鶩還對未來有著一線憧憬。
可試毒之后,薛寒鶩終是發現了原身這一副蛇蝎心腸,無藥可救。
他不再對莊瀾序抱有一絲一毫的期待,只希望自己要么此刻便死了,要么
就在未來殺了原身
莊瀾序倒吸了一口涼氣,使勁兒搓了搓自己因著思及此事而有寒意的臉頰。
直到紅了一片,這才停手。
這可怎么辦才好
若是再早來一月便也是好的,卻偏生就差錯了這短短一個月。
難不成,他真的要重來一次
想及此,莊瀾序便覺得頭痛欲裂。
其實從他自蝕骨的世界中醒來之時,他就已然覺得渾身不自在的緊。
哪一回他做任務穿進來的時候,都不如這次難受。
腦子昏昏沉沉的,身上更是不爽利,就好似被人捆著捶了一通般。
只是如今有更令他愁眉不展的事情。
他便沒那么在意方才來的時候,是何種狀態了。
“就試試吧”
如同安撫自己一般,莊瀾序又寬慰了一句。
而后他開了門扉,喚了位座下弟子來,問道“你可知薛寒鶩如今在何處”
弟子垂首答道“于積嵐澗外的茅草棚中。尊上可是要我尋他過來”
莊瀾序緩緩點頭,如原身般微微揚起下頜,裝著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說道“嗯,喚他來見我。”
弟子忙不迭地應了一聲,急急地退下去尋薛寒鶩了。
莊瀾序吩咐罷,便坐回了桐木桌前,無意識地把玩起了茶盞。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