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姝支起了下巴。
“但凡做事，都有動機。假如你的推測都是正確的，也就是：有其他的猛鬼殺死了烏陽的鬼魂，然后又把齊曉飛的鬼魂折磨成那個樣子，它的動機是什么呢？”
謝信沉思了一會兒。
“烏陽那里，我不敢肯定；但齊曉飛那邊，那些折磨，顯然是不想讓他透露出信息給我們，讓我們發現疑點。”
“也就是說：那只猛鬼，想要保護案件中活著的某個人！”
林靜姝點點頭。
“齊曉飛出現的時候，正是咱們和趙海龍談話之時。那個時候，這起案件中，活著的人有兩個。”
“謝信?人和趙海龍。”
“那，那只猛鬼想要保護的是誰？”
他們對視了一眼。
片刻后，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名字。
“謝信?人！”
林靜姝說，“如果它要保護的是趙海龍，應該對齊曉飛趕盡殺絕才是。絕不會留下它，讓它有機會靠近并襲擊趙海龍——盡管它根本沒法傷到他。”
“我也這么想。”謝信說，“如果它真的想保護趙海龍，趙海龍又怎么會詭異地死去？案件中的當事人，到現在為止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活人——就是我附身的這個了。”
“那么，它為什么要費盡心思保護謝信?人呢？”
“這個么，我猜：只有一種可能行。”
“是什么？”
“那個保護他的猛鬼，是他的逝去的親人的鬼魂！”
“……有道理。很有可能是他的逝去的爺爺、外公之類。”林靜姝說。
“爺爺、外公？”
“啊，怎么了？”林靜姝問，“哦，你難道是想說：并不一定都是男性，因為猛鬼的力量不分男女？”
“不是。”謝信搖了搖頭。“我在想，在案發當晚和他們兩個一起出現在電梯里的猛鬼老王……”
他扭頭看向林靜姝。
林靜姝也看著他。
確認過眼神。
“猛鬼老王，很有可能就是謝信?人的親人的鬼魂！”
謝信迅速找出紙和筆。
“靜姝，看你的了。”
“啊？哦！”
林靜姝很快明白過來，接過了紙和筆。
她會畫畫。
在地府萌鬼城的時候，有很多時候，她都會被臨時拉過來，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畫出犯罪嫌疑鬼的相貌。
所以，當謝信將紙筆交給她的時候，她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謝信要他畫猛鬼老王。
這要比根據描述自行想象來的簡單。
因為猛鬼老王在電梯中露過面。
很快，她就將猛鬼老王的面部相貌畫了出來。
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謝信看了看，很滿意。
緊接著，他掏出了手機，拍下了畫像。
隨后，他打開微信，將圖像編輯了一下，發了個朋友圈。
另外，他還配了幾個字。
“總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你。”
很快，便有人點贊回復，給出了他想要的信息。
這個人，居然是劉威。
他在下面評論道：“怎么，又想你外公了？”
果然！
謝信迅速點開劉威的微信，給他發了條信息。
“你怎么會認出那是我外公？”
劉威很快回了信息。
“你給我看過你外公的照片啊！”
“什么時候？”
“就今年過完年回來的時候啊！你當時還把當時發生的外公附身的怪事發了朋友圈呢，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