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想多了。”謝信煩躁的說，隨后準備關閉錄像。
“等等！”
林靜姝忽然攔住了他。
謝信一愣，停下了將要按鍵的手指。
“怎么了？”
“我再仔細看看。”
謝信沒吭聲，任由她觀察。
看了一下，她推了推謝信，“換下一個錄像，就他們一起下樓的，隨便哪個都行。”
謝信按照她說的做了。
林靜姝仔細觀察了下一個錄像，時不時地暫停。
“不對，不對。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謝信問。
“她的胸，不一樣！”
“啥？”謝信一時之間有些發愣。
“我是說，烏陽的胸，有點不大一樣。”
“額，什么不一樣？”
林靜姝點開最早的錄像，謝信?人與烏陽一起進電梯上樓，還有猛鬼老王在的那個。
“這段錄像里，她的胸小一些。”
隨后，她切換到下一個錄像。
“這段錄像里，她的胸變大了一點。”
謝信有些哭笑不得。
“這能說明什么？你們女孩子的胸不是經常忽大忽小的么？”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造假啊——往胸罩里塞胸墊。”
“你說的是事實，我承認，但本姑娘可從來沒干過。”林靜姝說，隨后傲然地挺了挺胸。
謝信瞥了一眼，隨后捂住眼睛，表示不忍直視。
“行行行，我知道你的大，你不需要作假，好了吧？真是！”他嘟嘟囔囔地說，“你們女孩子，竟關注這些跟案件沒什么太大關系的地方！”
“說什么呢！”林靜姝不樂意了。“我是覺得不對勁才關注的啊！”
“但實際上那并不是不對勁，只是海綿或者胸墊的問題罷了。”謝信說。
“不是啊！”林靜姝說，“如果變大是因為塞了胸墊，那是正常的。但問題在于，他們一起下去的時候，烏陽并沒有帶胸罩啊！沒帶胸罩，哪里還有可能塞胸墊？”
“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顯啊：塞了胸墊，應該會比之前大一點才是；但后來她明明沒有帶胸罩，沒賽胸墊，反而比之前的還大……”
謝信再次點開了第一個錄像。
錄像里，謝信?人與烏陽說說笑笑，猛鬼老王在一旁暗中觀察。
“這里面，她有帶胸罩么？”他問。
林靜姝看了一眼，道，“有帶。”
謝信盯著她的胸看了看，隨后切換錄像。
“這里面，你確定她沒帶？”
“確定，沒帶。看到沒？這里，她的胸反而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
“有嗎？”謝信將頭靠近屏幕，仔細查看。
“有啊！”
“我怎么看不出來？”
“唉，你這家伙……”
“你真的可以確定？”
“確定，相信老娘的眼光！”
謝信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錄像，臉色凝重起來。
“如果，你的觀察真的沒錯的話，那么這個‘烏陽’可能有問題！”
“什么問題？”
“你有沒有注意到：自始至終，她的肢體，一直都沒有什么動作，哪怕是很小的動作？”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樓的這個‘烏陽’，不是她本人！”
“不是她本人？那是誰？”
“一個娃娃！”謝信沉聲說，“充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