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茵“她生氣了。”
徐嘉樹“是的,非常生氣。”
小孩子第一要務就是學習好好學習
他們走到校門口,學校里還有學生上課,保安不讓他們進門,于是紀茵和徐嘉樹站在旁邊的鐵圍欄前,看向后面的教學樓。
教學樓不高,前門離著也不遠,即便在圍欄后也能聽到教室里傳來的聲響。
徐嘉樹“當時徐雪珍會在這里偷偷看我。”
紀茵笑了,“怎么搞得像是第一天送小孩子上幼兒園一樣”
徐嘉樹“她總是不放心我。”
可能是學到了那篇課文,那風吹起了紀茵的頭發,發絲旋著向上飄起了幾根,融合著孩子們朗朗讀書的聲響往上飄去。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徐雪珍,我為什么要背這些詩歌很無聊。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你現在覺得無聊,等你有一天長大,就能明白它們的意思了。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徐嘉樹轉過了身,望向了空蕩蕩的林蔭小道。
只要一放學,總會有個女人站在那里,笑著看著他,接過他的書包,又摸摸他的頭。
回家嘍。
徐嘉樹“她不在。”
紀茵“啊”
徐嘉樹“她不在了。”
何教授“你并不是接收不到外界的東西,你只是感覺不到也表現不出來,但是不代表那些東西不存在總有一天,你會感覺到。”
他吸了一口氣,緊接著發現自己的呼吸在顫抖。
紀茵“你怎么了”
“酸是酸的。”他捂住了喉嚨,又捂住了胸口,“我好像受傷了。”
紀茵“是哪里痛嗎”
紀茵感到身體一緊,被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她感覺到擁抱住她身體的人在顫抖,并逐漸的加重了手臂的力氣,似乎要把她融進懷里一般。
“我好痛。”她聽到他說,“我身上很痛。”
紀茵慌亂的掙扎起來,她不知道他身上哪里出現了傷口,或者是哪里出現了問題,她急切想要拿手機叫救護車。
可徐嘉樹把她牢牢抱住,動彈不得。
“你先松手,我們去看醫生。”她被勒的有些喘不過氣,輕聲的安撫道,側過臉的時候,貼到了他的下巴。
是濕的。
他臉上是濕的。
“你哭了嗎”紀茵慌了,她不斷的拍打他后背,“怎么了怎么了你和我說說。”
他不停的吸氣,將腦袋壓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抱著她。
“她不在了不在了”
“媽媽。”
作者有話說
黑化進度28
詩的出處文里說明了,這里就不標注了。